广场舞跳起来,比啥都强!
哎哟我哩乖乖!恁瞅瞅现在这些小年轻,成天抱着个手机唉声叹气,不是说什么“精神内耗”就是喊“躺平”,俺瞧着都急得跺脚!要俺说啊,啥灵丹妙药都比不上俺们王城公园七点准时的广场舞! 昨儿个老张家闺女结婚,新娘子穿着白纱裙在台上直哆嗦。司仪让说两句,她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蹦出来句“我焦虑”。俺当时正帮着撒喜糖,一把拽过话筒:“妮儿啊!恁要是跟着俺跳半年广场舞,保准能踩着八寸高跟鞋转圈说贯口!”为啥?去年俺们舞团排练《霓裳羽衣曲》,可是把唐明皇杨贵妃的传说都扒拉透了——杨玉环当年在长生殿跳舞劝酒,那步子比咱现在交叉步还复杂哩!历史传说里讲她“翩若惊鸿”,咱现在扭秧歌甩红绸,不也是这个味儿? 说起婚礼,俺就想起八几年那会儿。结婚哪兴现在这些虚头巴脑的?俺跟俺家老头子扯证那天,他推着二八大杠来接,俺穿着红罩衫坐后座上,他蹬着车铃铛哗啦啦响,俺们一路哼着《在希望的田野上》直奔厂里食堂。现在倒好,司仪非得让新人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要俺说还不如咱广场舞伴奏实在,《好日子》唢呐一吹,啥愁事都随着绸带甩天上去! 前阵子有个戴眼镜的专家,非说广场舞吵嚷。俺当场就把他拽到应天门遗址边上:“恁看看这城墙砖,武则天当年在这块儿办万国来朝时,龟兹乐鼓敲得比咱音响还震耳朵哩!”历史传说里记载得明明白白,太平公主小时候还偷看过宫中舞姬排练。要照现在某些人的说法,老祖宗们是不是也得投诉“噪声污染”? 俺教舞二十年总结出个理儿:绸子甩得越开,心口堵得越少。东区李婶原先见天儿吃降压药,自打跟着俺学扭秧歌,现在能连续转十八个圈不带喘。西街赵叔更邪乎,颈椎病折磨他十几年,现在倒踢紫金冠比小伙子还利索!昨儿个他闺女还来说,老爷子现在睡前非得比划两下《梁祝》,说是不活动浑身不得劲。 恁要问俺为啥总乐呵呵的?俺就告诉恁——当恁踩着《丰收锣鼓》的点儿,把绿绸子抡成洛阳牡丹的样儿,当恁和三十个老姐妹摆出“盛世花开”的阵型,当路过的小娃娃指着咱说“奶奶们会发光”,那时候恁就明白喽!啥焦虑不焦虑的,都随着汗水淌进土里长出欢喜啦! 所以啊妮儿们小伙儿们,别窝在屋里对屏幕发呆啦!今晚七点王城公园铜驼暮雨景区,俺带着新编的《神都万象》等恁来。不会跳?怕啥!武则天刚进宫时也不会跳胡旋舞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