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Hobbies

广场舞跳得美,日子过得得劲儿!

(用河南话写哩,恁可得看仔细喽) 俺是肖蕾,王城广场东边那片儿跳舞团哩团长。今儿个咱不说咋扭秧歌,说说俺前阵子去成都旅游见着个稀罕事儿——变脸!好家伙,那演员唰唰唰变出来七八张脸,俺坐头排瞪大眼都没瞅出来门道。回来琢磨半个月,你猜咋着?俺觉摸着这变脸跟咱普通人想成功是一样一样哩理儿! 先说变脸这门手艺。人家演员为啥要戴那么多层脸谱?那不是装样,是告诉咱:人这一辈子得会好几样本事!俺八十年代摆摊卖胡辣汤那会儿,白天抡大勺,晚上学算账,后来开饭店还得琢磨咋管人。现在小年轻倒好,就会抱着手机划拉,老板让多干点活就甩脸子,跟那变脸演员才学一张脸就敢上台有啥区别? 成功这事儿啊,就得跟变脸演员学!俺见过不少孩子天天喊“躺平”,说社会太卷。要俺说,卷不动是因为你脸谱备得少!俺跳舞团里老李他闺女,白天在银行数钱,晚上直播教人做洛阳燕菜,前阵子还考了个营养师证。这闺女跟变脸似的,银行制服一穿是专业人士,围裙一系是美食博主,白大褂一披又能讲养生。这才叫本事! 变脸最绝的是啥?是变得快还不变错!俺当年开饭店那会儿,今天猪肉涨价明天青菜断货,俺就得立马换菜谱。现在想想,那不就是变脸吗?后厨锅铲抡得冒火星,前厅还得笑着给客人赔不是。成功的人啊,心里哭脸上笑是基本功。可不像现在有些孩子,受点委屈就撂挑子,你这脸谱都黏脸上了还咋变? 再说俺那败家弟弟。当年要不是他死脑筋非盯着饭店不放,能叫人骗得裤衩都不剩?成功就得学变脸演员,这张脸不行赶紧换下一张。俺饭店没之后,在家带三年孩子,后来看广场上老太太跳舞没章法,俺立马组了个团。现在市里汇演俺们回回拿红旗,这不算成功? 最后给恁透个底儿。变脸演员最金贵的是啥?是最后那张真脸!任你前面变十八张花脸,最后露真容那一刻才见功夫。咱做人也是这样,可以当白领当老板当网红,但骨子里得是实在人。像俺跳舞团那些老姐妹,穿上演出服是演员,回家摘了头花该带孙子带孙子,该腌咸菜腌咸菜。 恁要问咋才能成功?俺就一句话:多备几张脸谱,该变就变,但甭把良心变没了!啥时候恁能像变脸演员似的,唰唰唰换本事不卡壳,最后露出来还是本分人,那就算成啦!

娟儿的微醺时光:美食与酒杯里的快乐人生

说起爱好,很多人可能觉得无非是吃喝玩乐,可我的爱好却有点特别——我喜欢研究历史,尤其是战争史。你可能要笑了,一个从小学习不好、现在当护士的甘肃姑娘,怎么会迷上这个?其实啊,这还得从几年前我去河南旅行说起。 那时候我刚经历了一段糟糕的感情,被一个河南的渣男老板伤透了心。在洛阳散心时,偶然参观了八路军驻洛办事处纪念馆。看着那些发黄的照片和简陋的武器,我突然被震撼了——原来我们现在平淡的生活,是那么多人在战火中用生命换来的。从那以后,我就迷上了研究战争史,特别是抗日战争时期的历史。 你可能不知道,战争史研究在中国正悄然兴起。越来越多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开始关注这段历史。我们组建线上读书会,周末约着去博物馆,甚至重走抗战路线。去年国庆假期,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朋友喝酒,而是独自去了山西的平型关。站在当年的战场上,看着如今郁郁葱葱的山岭,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兴盛”——不是歌舞升平时的热闹,而是民族危难时的不屈。 研究战争史让我学会了用新的眼光看待生活。在医院值夜班时,偶尔会遇到难缠的病人,放在以前我可能会委屈得掉眼泪。但现在我会想,比起革命前辈们在枪林弹雨中的坚守,我这点困难算什么?这种想法让我变得特别乐观,工作起来也更有劲头。 最让我感动的是,在研究过程中,我发现了许多普通人的故事。比如在徐州会战资料里,我读到一位战地护士的日记。她在炮火中照顾伤员,写道:“今夜又救了三个战士,虽然累,但值得。”读到这里,我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八十多年前,就有像我一样的护士在默默奉献。这种跨越时空的共鸣,让我对自己的职业充满了自豪。 我的朋友常笑话我:“娟儿,你研究这些打打杀杀的历史多压抑啊,不如跟我们喝酒去!”但我真的不觉得压抑。相反,从这段历史中,我看到了人性最光辉的一面——在最黑暗的战争年代,人们依然坚持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像我现在,虽然感情路上不顺,但依然相信爱情;虽然工作辛苦,但依然热爱生活。 最近,我开始把研究延伸到家乡天水的历史。惊讶地发现,麦积山石窟在抗战时期曾庇护过大量文物,避免了战火的破坏。你看,就连我从小玩耍的地方,都和我们民族的兴衰息息相关。这让我更加热爱脚下这片土地。 研究战争史这个爱好,让我这个普通的护士姑娘找到了人生的支点。它告诉我,无论是个人的小挫折,还是时代的大动荡,只要保持希望和勇气,就一定能迎来新的兴盛。现在的我,依然爱和朋友们喝酒聊天,但在举杯时,总会多一份对历史的敬畏,对生活的感恩。 如果你也觉得生活迷茫,不妨也试试研究历史。相信我,当你了解了前辈们如何从战火中走来,你会发现自己面对的那点烦恼,真的不算什么。这就是我的爱好带给我的最宝贵的财富——永远相信明天会更好,就像经历过严冬的麦苗,终将在春天焕发生机。

咖啡、旅行与睡眠:我的精神调和剂

橘子的神圣时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轻轻剥开一颗橘子,果皮迸发出的清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成为我每日清晨的仪式。有人说生活需要神圣感,而在我看来,这种神圣就藏在这些平凡的爱好里。 记得小时候,祖父总会在冬夜里为我们剥橘子。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分离着橘瓣,仿佛在完成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橘子能让他如此专注。直到多年后,在莫斯科求学的某个雪夜,当我独自在宿舍里剥着橘子时,突然理解了那种专注背后的意义——那是对平凡生活的虔诚,是对每个当下的珍视。 橘子的结构很有趣。它由许多独立的橘瓣组成,却又紧密团结在同一个果皮之下。这让我想到人类社会的关系网络。我们每个人看似独立,实则都生活在各种社会关系的联结中。就像橘子需要完整的果皮保护每一瓣果肉,一个健康的社会也需要共同的价值观念将个体凝聚在一起。剥橘子的过程,就是在体会这种分与合的辩证关系。 很多人将“神圣”想象成遥不可及的概念,认为它只存在于庙堂之上、经文之中。但真正的神圣,就蕴藏在我们日复一日的生活实践里。当你全神贯注地做一件事,无论是剥橘子、煮咖啡还是阅读一本书,那种专注的状态本身就是神圣的。它让我们从日常的喧嚣中抽离,获得片刻的宁静与自省。 在这个被社交媒体和即时通讯割裂的时代,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这样的神圣时刻。它不一定非要发生在教堂或寺庙,它可以就在你的书桌前、阳台上,或是任何能让你静下心来的地方。我的书桌上总是放着一篮橘子,不仅因为喜欢它的味道,更因为剥橘子的过程能让我找回内心的节奏。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微凉的果皮,每一次闻到那清新的香气,都是一次重新与自我对话的机会。 有时朋友来访,看到我认真摆放茶具、仔细挑选橘子的样子,会笑我活得太精致。但我认为,这不是精致,而是对生活应有的尊重。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人的解放首先是对异化劳动的克服,而培养日常生活中的小小仪式,正是对抗异化的一种方式。当我们有意识地去经营这些时刻,我们就在重新掌握自己的生活。 橘子的滋味也很像生活本身,酸甜交织,每一瓣都可能带来不同的体验。有时你会尝到特别甜的一瓣,有时则会酸得眯起眼睛。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每个橘子都充满惊喜。人生不也是如此吗?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口会尝到什么滋味,但正是这种未知,让生命值得期待。 在这个追求效率至上的时代,我们常常忘记慢下来的价值。但就像橘子需要时间慢慢成熟,我们的精神世界也需要在慢节奏中滋养成长。每当我感到被论文压力困扰时,就会停下来剥个橘子。看着完整的果皮在手中缓缓展开,变成一朵绽放的花,所有的焦虑似乎也都随之化解。 这些小小的爱好,这些日常的仪式,构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神圣空间。它们提醒我,生活的意义不在于追逐远方,而在于珍惜眼前。一个橘子,一杯咖啡,一本好书,这些简单的事物串联起的,是属于自己的宁静时光。 愿我们都能在忙碌的生活中,保留这样一片神圣的天地。在那里,时间慢下来,心灵静下来,我们重新成为生活的主人,而不是被生活驱赶的过客。剥开一个橘子,品尝生活的本真滋味,这或许就是平凡日子里最不平凡的修行。

发现你的热爱:让日常兴趣点亮生活

当混沌遇见留白:在爱好中寻找生活的完整韵律 亲爱的朋友,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翻开一本手账本,看到五彩斑斓的贴纸和交错重叠的书写,那种看似混乱的布局却奇妙地记录了你最真实的生活轨迹?或者,当你沉浸在水彩画创作时,故意留下的那处留白,反而成为了整幅画作最富想象力的部分? 今天,我想邀请你一起探索爱好中两个看似对立却实则互补的美妙概念:混沌与留白。它们如同呼吸的节奏,一进一出,构成了我们创造生活的完整韵律。 混沌:创意萌芽的肥沃土壤 我们常常害怕混乱,追求井然有序。但在爱好的世界里,混沌恰恰是创造力开始的地方。 记得我刚开始学习陶艺时,工作室总是一片狼藉——黏土飞溅,工具散落,工作台上各种颜色的釉料相互交融。正是在这片混沌中,我最具创意的作品诞生了。有一次,我不小心将蓝色釉料滴入了红色区域,烧制后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紫色渐变效果,那成为了我最受喜爱的作品。 混沌在爱好中教会我们拥抱不确定性和意外之美。当你第一次拿起吉他,手指笨拙地按弦,发出的声音杂乱无章——那是音乐诞前的必要嘈杂。当你在日记本上随意涂鸦,文字和图形交错——那是思维最自由的流淌。当你在花园里任由植物自然生长,看似杂乱——却形成了最富有生机的微生态系统。 混沌不是失败,而是过程的一部分。它是创意的孵化器,是突破常规的起点,是放下完美主义后的真正开始。 留白:为灵感呼吸的空间 而与混沌相平衡的,是留白的智慧。 在中国传统水墨画中,留白不是空无,而是画面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在音乐中,休止符不是寂静,而是旋律的灵魂所在。在我们的爱好中,留白同样重要——那是我们为灵感预留的呼吸空间。 我的摄影师朋友小琳分享过一个故事:她曾经为了完成一个项目,连续两个月每个周末都外出拍摄,结果创意枯竭,身心俱疲。直到她强迫自己休息一个月,不再碰相机,只是简单地生活、阅读、散步。当她再次拿起相机时,视角焕然一新,捕捉到了她职业生涯中最动人的系列作品。 留白是那些未安排的周末下午,是日记中有意跳过的几页,是花园里特意空出的一小块土地。它让我们的思维有空间建立新的连接,让我们的技能有时间在潜意识中成长,让我们的热情有机会重新燃起。 混沌与留白的舞蹈 最奇妙的是,混沌与留白从不对立,它们如同阴阳般相互滋养。 想象一下:你在学习一道新菜谱时(混沌阶段——食材散落,尝试不同调味),然后你离开厨房休息片刻(留白阶段),回来后突然领悟到如何调整火候。或者你在拼图时陷入困境(混沌),睡了一觉(留白),第二天早上一眼就找到了关键的那一片。 我的作家朋友阿明有个习惯:他会允许自己在前三天随意写作,不管结构、语法,只是让想法自由流淌(混沌),然后休息一天完全不写作(留白),再回头以清晰的眼光编辑和重组。他说这比严格按大纲写作更能产生深刻的内容。 在生活中编织混沌与留白的图案 那么,我们如何在爱好中平衡这两者呢? 首先,给自己 […]

笔墨间的山河:我的文学与人生

我的美食探索与生活“手术” 退休之后,时间仿佛变得宽裕而柔软。许多朋友问我如何安排闲暇,我总笑着说:“除了读书写字,便是寻味四方。”是的,美食探索已成为我晚年最珍视的爱好之一。这不仅是味蕾的旅行,更是对生活的重新发现与修复——就像一场精妙的“手术”,切除疲惫,缝合美好。 年轻时在南京教书,我便对各地风味抱有浓厚兴趣。记得八十年代第一次去四川出差,面对红油翻滚的火锅,我犹豫再三。当地朋友笑着说:“刘老师,人生如尝菜,不敢试辣,怎知酣畅淋漓的滋味?”那顿火锅,不仅让我领略了麻与辣的完美交融,更让我明白:品味外地美食,实则是开启一扇理解另一种文化的窗。 这些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在西安回民街,我学着当地人的样子掰碎硬馍,等待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在广东顺德,我惊叹于厨师将普通豆腐切成发丝般细丝的刀工;在东北农家,酸菜白肉锅里翻滚着黑土地特有的豪爽与淳朴。每一道外地美食背后,都藏着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和历史积淀,就像阅读一本活的地方志。 而这一切,如何与“手术”这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主题联系起来呢?我想,美食之于生活,恰如一场精妙的手术之于身体——都是去除病灶,恢复健康与活力的过程。 品尝外地美食的过程,本身就是对固有饮食习惯的一次“手术”。我们习惯了家乡味道,味蕾形成了固定的“舒适区”。而尝试外地美食,就是勇敢地对这种固定模式进行“切除”,让新的味觉体验如新生组织般生长出来。记得初到江南时,我不习惯甜味的菜肴,觉得破坏了咸鲜的本真。但慢慢地,在苏州一家老店里,一位老师傅告诉我:“甜非遮味,而是提鲜,如同生活里不是只有一种情绪。”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对美食的认知需要一场“观念手术”,切除偏见,植入包容。 更深一层看,烹饪本身就如同手术般精细而充满智慧。我曾在云南见识过制作宣威火腿的全过程,那位老师傅说:“腌制的盐量、风干的时间,差之毫厘,味道就谬以千里。这就像医生做手术,每一个步骤都要精准。”的确,从选材、刀工、火候到调味,每个环节都需要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与耐心。广东师傅片皮鸭,每一刀都要均匀至毫米;淮扬菜的文思豆腐,将软豆腐切得细如发丝,这何尝不是一种 culinary surgery(烹饪手术)? 而最让我感慨的是,美食在生活中的“治疗”作用。去年老友来访,情绪低落,我带他去尝了西北的手抓羊肉。大块吃肉、大碗喝汤的酣畅淋漓间,他忽然说:“老刘,这顿饭吃下来,心里的疙瘩好像解开了。”这就是美食的“心理手术”——它不用药石,却能抚慰心灵;不用言语,却能传递温暖。 退休后,我更是将探索外地美食当作保持心智活力的方式。学习辨别不同地域的香料,研究各种烹饪技法的源流,这过程如同不断为大脑进行“神经连接手术”,建立新的认知路径。有时我会想,人到晚年,最怕的不就是思维僵化、味蕾迟钝吗?而通过持续尝试新的美食,我们正是在对抗这种自然的衰退。 如今,我依然保持着每月至少尝试一种从未吃过的外地美食的习惯。有时是学生推荐的网红店,有时是自己在老街巷里的偶然发现。这个爱好让我始终保持对世界的好奇与热爱,它如同定期进行的生活“保养手术”,切除倦怠,缝合热情。 美食探索教会我的,不只是品味之道,更是生活

笔墨间的慢时光:我的阅读与写作生活

我的河源红茶时光** 退休之后,生活节奏慢了下来,我终于有更多时间投入到自己的爱好中。在众多爱好里,我最钟情的是品茶,尤其是红茶。而说到红茶,就不得不提我与广东河源那段难忘的缘分。河源的红茶,不仅是一种饮品,更成了我退休生活里的一抹亮色,它让我在宁静中找到了新的乐趣和思考。 记得第一次接触河源红茶,是在一位老友的茶室里。他是我在文学系任教时的同事,退休后移居河源,偶尔会寄些当地的茶叶给我。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泡了一壶他寄来的河源红茶,茶汤红艳透亮,香气醇厚而温和。第一口下去,那股淡淡的甜香和顺滑的口感,瞬间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在南京教书的日子——那时,我常常在课后泡一壶茶,与学生们讨论文学,分享人生。河源红茶的味道,仿佛将那些温暖的回忆都凝聚在了一起,让我感受到时光的沉淀与美好。 河源,这个位于广东东北部的小城,以其秀美的山水和丰富的文化底蕴闻名。我曾有幸去过一次,那里的万绿湖清澈如镜,群山环绕,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河源的红茶,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中——茶园依山傍水,得益于温和的气候和肥沃的土壤,茶叶自然生长,不施化肥,保留了最纯粹的风味。这让我联想到,爱好不也如此吗?它需要一片宁静的土壤,才能生根发芽。品茶时,我常常会想象那些茶农在清晨采摘茶叶的场景,他们用心呵护每一片叶子,正如我们对待自己的兴趣一样,需要耐心和专注。河源红茶教会了我,生活中的美好往往源于简单的事物:一杯茶、一本书,或是一次静思。 红茶作为一种爱好,不仅仅是味觉的享受,更是一种精神的滋养。在品茶的过程中,我学会了放慢脚步,细细体会每一泡茶的变化。从第一泡的清淡到后续的浓郁,河源红茶总能带给我惊喜——就像人生,从青涩到成熟,每一阶段都有其独特的韵味。我常常在午后,泡上一壶河源红茶,配上一本俄国文学经典,比如普希金的诗集,或是托尔斯泰的小说。茶香与书香的交融,让我仿佛穿越时空,与那些伟大的灵魂对话。这种爱好不仅丰富了我的退休生活,还让我保持思维的活跃。有时,我会在品茶时写下一些随笔,记录下对文学或生活的感悟,河源红茶的温和特质,总能激发我的灵感,让我在平淡中找到创作的动力。 将河源与红茶这两个主题融合在一起,我觉得它们共同诠释了爱好的真谛:连接人与自然,传递积极的生活态度。河源的山水赋予红茶以灵性,而红茶则成为我探索内心世界的桥梁。通过这些年的品茶经历,我越发觉得,爱好不是消磨时间,而是提升自我、丰富灵魂的方式。它让我在退休后依然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就像年轻时钻研文学或计算机一样——尽管我从不轻易透露后者的秘密,但那份对知识的渴求,始终如一。 如今,河源红茶已成为我日常的一部分。每当我端起茶杯,看着那红艳的汤色,闻着那悠长的香气,我就想起河源那片绿水青山,想起那些简单而充实的时光。爱好,就像这杯茶,需要我们去品味、去珍惜。它提醒我,生活不在于追逐浮华,而在于找到内心的平衡与喜悦。如果你也正在寻找一个爱好,不妨从一杯红茶开始,或许它也能带你走进一个宁静而丰富的世界。毕竟,在忙碌的现代生活中,我们都需要这样一片属于自己的“河源”,让心灵得以栖息。

咖啡与休憩:我的精神调和时光

站在槟城的海堤旁,那排歪斜的椰树总让我想起荷马史诗里被海风侵蚀的桅杆。朋友们常笑我,说一个研究马克思主义的人不该沉迷于古希腊的贵族文学,更不该在椰树下喝着冰美式谈论国际关系。但在我看来,椰树的生长逻辑与荷马史诗的叙事结构,恰恰揭示了人类精神追求中最朴素的辩证法。 每次在马来西亚旅行时,我总会带着泛黄的《奥德赛》坐在椰树下阅读。那些倔强向上的树干,像极了史诗里永不低头的英雄——它们既要对抗台风,又要从盐碱地里汲取养分,正如奥德修斯在归途中的十年漂泊。但椰树比英雄更懂得调和之道:它允许叶子在风暴中弯曲,果实随海浪远航,这种“坚持中的灵活性”暗合了托洛茨基“不断革命论”的精髓。当夕阳把椰影拉成长矛的形状,我仿佛看见古希腊船队正驶向现代社会的海岸线。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把-homeric(荷马式的)这个标签与椰树并列。其实在数码时代,我们更需要荷马式的整体性思维。就像每棵椰树都通过地下的菌根网络相互连接,荷马史诗里的每个人物都是时代网络中的节点。当我用手机给椰树拍照时,忽然意识到:特洛伊战争中的盟军体系,何尝不是古代的地缘政治联盟?而椰树林里共生的蕨类与藤蔓,正是劳动分工的原始隐喻。这种联想不是牵强附会,而是马克思主义联系观的具象化——万事万物都处于普遍联系之中。 去年在兰卡威,我遇见位老渔民正在椰树下补网。他用方言哼唱着祖传的航海歌谣,那些包含星辰与潮汐的歌词,竟与《伊利亚特》里战船名录的吟诵方式异曲同工。我们分享椰子水时,他指着树顶说:“最高的椰子最甜,但要得到它,你得学会与树谈判。”这句话让我怔住——这不正是列宁关于“妥协艺术”的生动注脚吗?在原则性与灵活性的统一中追求进步,就像荷马既歌颂阿喀琉斯的勇武,也赞美涅斯托尔的智慧。 现在我的书桌上总摆着个椰子壳笔筒,里面插着写秃的钢笔。每当写作卡顿,我就摩挲着那些粗糙的纤维,想起荷马诗中反复出现的“紫罗兰色的海浪”。其实追求理想就像剥椰子:先要破除坚硬的偏见,才能尝到清甜的真理。这种体验教会我,最深刻的哲学就藏在日常生活的褶皱里,如同马克思从商品中揭示出整个资本主义社会的秘密。 或许真正的爱好,就是在椰树的年轮与史诗的韵律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命节奏。当海风穿过叶隙,带来咸涩的启示,我听见了历史唯物主义与古老吟唱的二重奏——它们都在诉说同一个真理:人类对美好的向往,从来都是既像椰树般扎根现实,又如荷马笔下的英雄那样仰望星空。

美食与酒,我的快乐源泉!

我的生活里有两样东西最实在:美食和酒。朋友们总说我像个永远吃不饱的小兽,闻到香味就走不动路。这话不假——在西安当护士这些年,我把每条巷子里的肉夹馍、凉皮、羊肉泡馍都尝了个遍。有时候下班累得腿发软,可一想到热腾腾的烤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立马又像被注入了元气。 说到兽类,我总想起老家麦积山后坡的野兔子。小时候跟着爷爷上山砍柴,那些灰扑扑的小东西一听见动静就窜进草丛,可机灵了。现在城市里见不着野兔,倒是在医院见过被车撞伤的小狗。我和同事轮流照顾它,喂牛奶时它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那一刻突然觉得,动物和人一样,都在努力活着。 上个月休年假,约了闺蜜去临潼吃农家乐。老板端上来一道”野菌炖土鸡”,黄澄澄的汤飘着油花,闺蜜突然说:”娟儿,你吃饭的样子真像只护食的小豹子。”我举着鸡腿大笑:”我们西北姑娘嘛,胃口好才有力气照顾病人。” 确实,在急诊科忙起来像打仗,要是吃饭再斯文,早就低血糖晕倒了。这种实实在在的生活,比什么都强。记得有次夜班,送来个醉酒摔伤的小伙子,他醒来后红着脸说:”护士姐姐,我好像梦见你在吃火锅。”全科室都笑疯了——原来我查房时还在念叨第二天约了火锅局。 说到酒,更是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部分。天水老家的青稞酒,西安的桂花酿,每个节气都要找由头喝两盅。五月端午那晚,我和三个姐妹在城墙根下的小馆子喝酒,木桌摆着花椒鸡、凉拌灰灰菜,瓷壶里温着黄桂稠酒。月光洒在青砖上,阿琳突然叹气:”要是男人都像酒这么实在就好了。” 这句话让我们沉默了半晌。五年里我被渣男骗过三次,最伤的是在河南旅行时遇见的民宿老板。他教我认牡丹品种,说”魏紫姚黄”像我的性格,结果后来发现他同时撩着三个姑娘。那天我独自喝了半斤杜康,醉醺醺地在洛河边哭,可第二天太阳升起时,看着晨练的老人们,忽然就想通了——生活就像我们西北的黄土坡,看着干裂,底下却藏着生机。 现在我和姐妹们有个约定:谁遇到糟心事,就组个”疗伤酒局”。两碟小菜,一壶好酒,配着掏心窝子的话,什么郁闷都能化解。上周末小玉失恋,我们在她家做甘肃烩菜,五花肉、粉条、豆腐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炖,我搬出泡了三年的枸杞酒。喝到微醺时,小玉抹着眼泪说:”还是你们最可靠。” 其实人和动物没什么两样,都要找个能互相取暖的群落。我们科护士长有句话特别在理:”日子要像熬小米粥,慢慢煨才出油。”虽然工资不高,值班辛苦,但能用工资请爸妈吃顿老孙家泡馍,能每月存二百块买新裙子,这种踏实的快乐,比什么都强。 昨天刷视频看到终南山的金丝猴,圆眼睛滴溜溜转,捧着野果吃得香甜。突然觉得,我们追求的幸福也不过如此——有遮风挡雨的屋檐,有能填饱肚子的吃食,有三两知己能分享喜怒哀乐。就像此刻,我写着这些字,电磁炉上正热着昨天没喝完的梅子酒,窗外的

广场舞跳得美,日子过得得劲!

(用河南话写哩,恁看住可得劲儿) 俺今儿个坐院儿里扇着蒲扇,瞅见墙根那缸荷花骨朵冒出头了。恁看那叶子滚着露水,太阳一照跟撒了金粉样,俺这心里头忽闪一下——想起三十多年前那个夏天了。 那会儿俺刚嫁到老王家,胡同口有个烂泥塘。当家的从厂里捎回来几节藕秧子,非说“咱给这破地界收拾出个景致”。俺当时还嘟囔:“热得跟蒸笼样,瞎折腾啥?”谁成想他光着脚跳进泥坑,一锹一锹挖了三天。后来荷花开的时候,半个胡同的人都搬着小马扎来看。粉嘟嘟的花瓣映着晚霞,邻居赵奶奶说:“比公园的还排场!” 就这荷花塘,给俺指了条道。1988年俺跟当家的商量:“咱开个饭馆吧?就卖荷叶粥、莲藕盒。”头一个月没人来,俺急得嘴上起泡。后来把熬粥的锅支到门口,桂花蜜往粥里一淋,香飘半条街。最红火时候,一天能用掉两百张新鲜荷叶。客人都说:“肖老板这粥喝着得劲,有股子清气。” 2000年那场变故后,俺有阵子见不得荷花。弟媳妇端碗莲子羹来,俺直接把碗撂地上了。后来是广场上老姊妹硬拉俺跳舞,音乐一响,俺突然想起当年在荷塘边教当家的扭秧歌——水红绸子甩起来,跟荷花一个颜色。 现在俺领着广场舞团,专挑《荷塘月色》这曲。给那些小年轻说:“扭腰不是瞎晃,要像荷花杆子那样柔中带刚!”有个姑娘总缩手缩脚,俺说她:“你怕啥?荷花在臭泥里都敢开恁好看,你站这光溜地板上还怕人看?” 要说过去那些事,跟这荷花真像——根在泥里扎着,杆在水里挺着,花在风里开着。去年俺在老年大学报了个国画班,第一张画就画的荷花。老师夸俺:“大娘这荷叶泼墨有气势。”俺心里话:那是,俺见过真荷花在暴雨里头是啥样,比恁课本上那些死图画生动多了! 上个月原来饭馆的老食客碰见俺,还说最念想俺那口藕盒。俺现在改在老年食堂教做饭,那些老姊妹学了去给孙子做,小孩们吃得满嘴油。这滋味转了一大圈,又飘回寻常百姓家了。 夜猫子叫了,俺该睡了。明儿个一早得去荷塘摘新鲜叶子,给舞蹈队蒸荷叶糕。恁要得闲也来尝尝——过去的滋味都在这里头,苦里带着甜,清里透着香,跟这日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