Автор: 肖 蕾

中不中?咱中国地理可带劲儿!

(用河南话写,但为了让恁看懂,个别词儿稍微调整一下) 俺今儿个晌午搁公园跳舞歇气儿,听见俩小年轻蹲路边叨叨啥“世界太大俺不想看”,说啥旅游费钱费工夫,还得查啥“地理知识”太麻烦。俺一听都来气!恁这些娃子啊,就是让手机给惯坏了!俺像恁这岁数时候,连个省都没出过,不也把中国地图背得滚瓜烂熟?地理这学问啊,可不是光叫恁考试用的,那是教人活得敞亮! 先说这认路的本事。前阵子俺闺女开车带我去郑州,非得开个导航,结果领到修路那头堵了半个钟头。俺说恁瞅瞅窗外那太阳,再记记咱过了几个大桥,不比那铁疙瘩明白?早些年俺摆摊进货,全省跑遍都没迷过路。为啥?俺每到一个地儿先找邮局——邮局都在老城中心,门口必有公交站,旁边准有便宜旅馆!这就叫“地理活学活用”!现在恁倒好,离了手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还美其名曰“路痴萌”,萌啥萌?那是懒! 再说说看云识天气。俺当姑娘时候在棉纺厂上班,天天得晒布。早上起来先瞅瞅东边天啥色儿,要是鱼鳞云叠着灰边儿,立马招呼工友抢收布匹。果不其然,晌午头就泼大雨!现在恁看看,手机天气预报都报到后天了,临出门还不知带伞,淋成落汤鸡又发朋友圈“悲伤逆流成河”。要俺说啊,恁抬头看看天,比低头刷手机强! 最可气是有些娃子旅游就知道拍照打卡。上回俺跟团去桂林,同车几个小年轻全程低头修图,导游说象鼻山咋形成的愣是没听见。俺可记得真真儿的!那是三亿年前海底石灰岩让水啃出来的!恁说说,这不比恁拍那撅嘴照片有意思?晚上住客栈俺还跟老板唠嗑,才知道漓江两岸种的都是凤尾竹——为啥?竹根能抓土护堤,发大水冲不垮!这学问书本上哪有?都得靠嘴问! 俺最烦现在啥“虚拟旅行”。举着手机看啥360度全景,还嘚瑟说“环游世界”了。呸!恁闻过黄土高原刮来的风带着枣花香吗?摸过东北黑土能攥出油吗?尝过青海湖的水真是咸的吗?那年俺去吐鲁番,四十度高温底下摘葡萄,才知道这儿的葡萄干为啥甜——昼夜温差大,糖分全攒着呢!这道理恁躺沙发上能明白? 说一千道一万,地理这事儿就是教人接地气。俺现在跳广场舞还常教老姐妹:咱洛阳为啥是十三朝古都?北有邙山挡寒风,南有洛水通漕运,西边函谷关是咽喉,东边虎牢关是门户!这地形往这儿一摆,皇帝能不选这儿建都?恁把这些琢磨透了,买菜都知道哪条街的西红柿日照足! 最后送恁句话:别老捧着手机焦虑“诗和远方”,先把恁家门口那条街叫啥名,为啥修成斜的弄明白喽!啥时候恁能闭着眼画出咱小区排水沟走向,那才算活明白咧!

活法就得实在,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用河南话写,一个字普通话都不会掺) 俺今儿个坐院里晒太阳,瞅见隔壁老李家那小闺女蹲门口抹眼泪。一问说是啥“人生迷茫”,俺一听就急啦!恁大点儿孩崽子知道啥叫人生?俺这六十多年过来的人还没说啥哩! 俺十八那年,正赶上改革开放。街坊都说“蕾啊,老老实实进厂当工人多稳当”,俺偏不!拎个布兜兜就去火车站摆摊卖胡辣汤。第一天就让城管撵得满街窜,锅都摔瘪了。咋?第二天俺焊个铁架子安上轱辘,改成流动摊!那时候谁知道啥叫焦虑?就知道今天卖不完明儿个就得饿肚子。 到九零年俺开大饭店,三层楼!后厨光擀面条的都有八个。俺弟那时候哭唧唧来说要合伙,俺心一软应承了。结果咋样?2000年叫那鳖孙连房带地契全骗走啦!俺坐马路牙子上哭到后半夜,第二天爬起来就去劳务市场蹲活。给人包饺子、织毛衣、看孩子,啥没干过?现在小年轻碰点挫折就说“人生无望”,俺那会儿四十大几从头再来俺说啥了? 俺就说个实在理:人生它就是个揉面盆。你得使劲揣、使劲揉,面疙瘩才能成团。现在恁们光会对着手机唉声叹气,那面能自己发起来?广场舞队老刘太太,七十三了前天还报名学电动车哩!摔得膝盖青紫还乐呵呵说“总算能自个儿去邙山看牡丹了”。 还有恁那啥“精神内耗”。俺当团长那会儿,队里俩老太太为抢C位差点打起来。俺咋办?把她俩排成面对面跳!结果咋着?现在成最佳搭档了。遇事别光在脑子里绕圈圈,得动手动脚去摆治! 俺最看不惯现在有些孩崽子,天天喊着“躺平”还嫌房价贵。俺买头套房时候,白天饭店颠勺晚上夜市穿串,三年没添过新衣裳。现在倒好,爹妈给买个手机不好使都能哭半宿。恁当人生是自动贩卖机哩?投个硬币就出饮料? 说一千道一万,人生它就是个芝麻饼。得耐着性子一圈圈擀,撒够芝麻,火候到了自然香喷喷。俺现在每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去广场开音响,看着老姐妹们红绸子甩起来,那太阳光金灿灿照在每个人笑脸上——这可不就是实实在在的好日子? 恁要问俺人生有啥秘诀?俺就一句话:别学那棉花套子遇风就飘,学学咱洛阳的牡丹!根扎得深,开得才叫那个鲜亮!

中不中?俺教你咋做洛阳地道胡辣汤!

(用河南话写哩,恁凑合着看) 俺今儿个得说道说道吃食这回事。恁瞅瞅现在这些小年轻,吃个饭跟吃药样!前儿俺瞅见隔壁老李家闺女,端个小碗搁那儿数米粒,说啥“碳水”“卡路里”,俺听着都急得慌!要俺说啊,人活着就得扎扎实实吃饭,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 俺十八岁嫁到老王家那会儿,天不亮就得上灶火。揉面得揉到盆光手光面光,蒸馍要饧得蓬松带层,熬小米粥得守着锅边搅出米油。那时候俺当家在建筑队干活,晌午拎着铝饭盒往工地一坐,掀开盖儿:焦黄的烙饼卷着酱豆子,还卧俩荷包蛋。同队的都馋得慌,说老王恁媳妇真中! 九零年俺在纱厂路口开烩面馆,每天三点起来吊高汤。羊骨头得砸开露出骨髓,配着二十味药材咕嘟一宿。有回几个南方客商嫌汤厚,非要俺给兑开水,俺直接拎着大勺从后厨窜出来:“恁懂个啥!这汤是俺的魂儿,兑水跟骗人有啥两样?”后来这几位倒成老主顾了,说在河南就认准俺这口厚汤。 要说最得劲的还是过年蒸枣花馍。俺闺女小时候总蹲在案板边,看俺把面团捏成小兔子小刺猬。她结婚前夜,俺连夜蒸了三十六对龙凤喜馍,每个褶子都掐得跟花瓣样。亲家母是上海人,看见这馍舍不得吃,说这是艺术品哩! 现在恁些人整天说“外卖”“轻食”,俺就纳闷了。上个月俺孙子非带俺吃啥分子料理,端上来一盘子泡沫,吃得俺直犯恶心。回家俺给他炖了锅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冰糖锅里咕嘟着,那小子闷头扒拉两碗饭!完事儿抹着嘴说:“奶奶,还是这得劲!” 俺觉着吧,吃食里藏着做人的道理。去年广场舞队老姐妹减肥,天天啃菜叶子,结果跳扇子舞手抖得跟鸡叨米样。俺挨家给送胡辣汤,豆腐皮海带丝面筋泡一样不能少,胡椒粉得呛得鼻尖冒汗。后来全队端着碗蹲树荫下喝汤,王老师说:“肖团长,这碗汤下肚,扇子都能抡出风!” 恁要问俺啥是好好吃饭?听着啊:菜市场挑顶花带刺的黄瓜,铁锅爆香葱姜蒜,擀面杖碾碎新花椒。三伏天拌凉面得掐着荆芥,数九寒天炖羊肉要撒足芫荽。吃饭别玩手机,得听见咬脆黄瓜的咔嚓声,得看见热馒头揭锅时的白汽,得闻着炸酱时豆酱混着肉丁的焦香。 昨个儿俺重孙女过生日,她妈订个翻糖蛋糕花花绿绿的。俺偷摸给蒸了碗鸡蛋羹,滴两滴小磨香油。小丫头吃得直咂嘴,完事儿搂着俺脖子说:“老奶奶,明儿还吃这个中不?”恁瞅瞅,从小娃娃到白头发,好饭食永远骗不了人。 所以恁都记住喽:该吃吃该喝喝,别整天算来算去。人这一辈子

中不中?俺教你咋做地道河南胡辣汤!

(拍大腿)哎哟俺哩乖乖们,恁都搁这儿刷手机咧?瞅瞅现在这些小年轻,吃个饭还得拍照片修图半钟头,碗里那点吃食摆弄得跟皇上御膳样!要俺说啊,吃饭这事儿就得实在,今儿个咱就唠唠咋样把饭吃得香喷喷、肚儿圆滚滚! 俺当姑娘那时候,街口老李家烩面馆子,清早五点灶火就亮堂堂哩。大师傅抻面跟耍龙灯样,面片子往锅里一甩,羊肉汤咕嘟咕嘟冒香气,舀一勺羊油辣子,再撒把香菜,哎呦喂!那时候端着海碗蹲门口吸溜,汗珠子顺着鼻尖掉碗里都不带擦的——那叫一个得劲!现在倒好,啥轻食代餐摆一桌子,吃两口饱了?骗鬼咧!半夜饿得啃冰箱当俺不知道? 说个正经事儿,去年俺带广场舞老姊妹们搞了个“菜市场寻宝队”。东关菜场刘麻子家的萝卜,顶着绿缨子水灵灵,一掐一兜水;西工区老崔现磨的豆腐,豆腥味冲鼻子才叫真材实料!俺教她们挑韭菜要掐根,白根咧是头茬,紫根咧是二茬;选番茄得看屁股,五角星纹路越清楚越甜。买回家灶火一开,刺啦刺啦这么一炒,满楼道都是菜香味,对门小年轻馋得扒着门框瞅! 上个月俺闺女非领俺去吃啥分子料理,好家伙!巴掌大个盘子摆朵花,二百八!回家俺立马剁了三斤五花肉,冰糖炒色、老抽煨着,大料香叶往砂锅里一扔,咕嘟两个钟头。掀锅盖时候,整个舞蹈队老姊妹举着馒头在厨房门口排长队,连汤带肉刮得锃亮!这不比那花里胡哨的强? 恁要问俺做饭秘诀?中!俺就说三条:头一条,油盐酱醋别抠搜。现在人怕咸怕油,炒个青菜滴两滴油,吃草哩?第二条,火候得敢给。炖肉就得文火咕嘟,爆炒就得猛火呛锅,怕烟怕火做啥饭?第三条最要紧——吃饭得热热闹闹!昨儿个俺孙子蹲屋里对着电脑啃面包,俺揪着他耳朵拎到院里葡萄架下,小米粥就着酱豆角,蒜瓣砸得啪啪响,这孩子最后喝了三碗! 最后给恁说个真事儿:俺舞蹈队老周,前阵子让闺女送养老院,天天吃糊糊瘦成麻杆。后来俺们轮流给送饭,今天张大姐捎酸汤饺子,明天李奶奶带粉蒸肉,半个月脸盘圆乎了!要俺说啊,灶台有火,桌边有人,这才是吃饭的正经道理。恁要再捧着碗凉外卖凑合,看俺不拎着锅铲找恁家去! (抹嘴)得,炉子上煨着绿豆汤哩,俺得去给老姊妹们送消暑汤去。记住喽:饭要热乎着吃,日子要热乎着过,啥营养学都比不上吃得痛快!

俺们那会儿下海闯荡的日子

(用河南话写,但为了让恁看懂,俺尽量写清楚点) 俺今儿个坐院里择韭菜,瞅见隔壁老李家那小子捧个手机唉声叹气,说啥“历史周期律逃不过”。俺一听就急眼,抡起韭菜梆子敲他脑门:“恁个小鳖孙才吃几年盐?俺六十多年啥没见过?” 要说历史啊,那可不是恁书本上死记硬背的年号。俺十八岁那年,1982年冬天,愣是推着二八大杠从洛阳跑到郑州进牛仔裤。那时候哪有什么高速公路?三百里地骑两天,裤裆都磨破皮。到地方发现批发市场关门了,俺就蹲在东风渠桥洞底下,把牛仔裤摊在油布上卖。城管来了俺推车就跑,摔沟里爬起来继续跑。现在恁们管这叫“创业史”,俺那会儿就叫“讨生活”。 1990年俺开烩面馆,每天凌晨三点揉面。有回发高烧三十九度,还攥着擀面杖不撒手。为啥?街口老张家五个娃等着俺这碗面当早饭哩!后来馆子开成三层楼,工商税务卫生局天天来转悠。俺把账本记得清清楚楚,每根葱都洗得白生生的。这叫啥?这叫人在做天在看! 2000年那事儿恁们都知道了,亲兄弟为钱红眼,把俺半辈子心血糟蹋了。俺坐法院门口哭三天,后来咋想通的?瞅见门口石狮子没?明朝留下来的,经历多少朝代更替?它要会说话早憋死了!人呐,得学那石狮子——该蹲着就蹲着,该站着就站着。 现在恁们小年轻天天说“内卷”,俺看就是闲的!俺广场舞队里七十三岁的王奶奶,前天刚学会抖音直播扭秧歌。人家民国生人,裹过脚挨过饿,现在天天对着手机喊“老铁666”。这算不算历史进步? 历史它就是个老灶台,火大了添水,火小了加柴。俺娘那辈人经历过58年,树皮都啃过,现在不也活到九十四?恁们倒好,点个外卖晚十分钟就哭天抢地。要俺说啊,历史教俺最金贵的理儿就是:只要灶膛还有火星子,这顿饭就糊不了! 昨个儿教小孙女背《三字经》,背到“蚕吐丝,蜂酿蜜”她非要改词:“奶跳舞,爷下棋”。俺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新历史?等恁们到俺这个岁数,回头瞅瞅今天这疫情、这洪水、这天天变的世道,保准也跟俺现在似的,掐着腰说:“瞅瞅!恁难的时候俺不也熬过来了?” 韭菜择完了,俺得去广场占位置了。那些捧着手机唉声叹气的,都来跟俺跳两圈——保准比恁看啥历史书管用!

活法儿得劲儿才叫过日子

(用河南话写哩,恁凑合着看) 俺今儿个坐院里择韭菜,瞅见隔壁老李家那小闺女蹲门口抹眼泪。一问说是啥“人生迷茫”,嫌工作没意思、对象不找她、租那屋还漏水。哎呦喂!俺这把韭菜往盆里一撂就跟她说:“妮儿啊,恁这叫啥迷茫?恁这就是闲得慌!” 俺当闺女那会儿,八十年代刚改革开放,揣着二十块钱就敢去广州倒腾电子表。火车站睡过道,啃干馍喝自来水,那表戴胳膊上淌汗渍得慌也不敢摘。咋?怕丢啊!那一箱子表就是全家的指望。现在恁这些小年轻张嘴就是“躺平”“内卷”,俺看恁就是好日子过多了烧的! 说句不中听的,人生这回事就跟俺们广场舞团排练似的。去年俺们要排《牡丹花开》,王婶非说扭腰动作太俗,李奶奶嫌转身太快头晕,赵阿姨跳着跳着还能顺拐。咋弄?俺拎着大喇叭站水泥台上喊:“都给我支棱起来!谁再撂挑子,下回发绶带没她份!”结果咋着?月底汇演咱拿了区里一等奖,现在王婶扭得比谁都浪! 恁要问俺人生有啥秘诀?俺告诉恁三样: 头一样,得学俺们厨房那口老砂锅。炖汤时候咕嘟咕嘟冒泡,看着热闹,其实火候都在底下憋着哩。俺2000年那餐厅让亲弟弟坑走的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后来想开了——砂锅裂个缝咋了?换个底照样能熬胡辣汤!现在俺见天儿带着老姐妹跳舞,比当老板时候还自在。 第二样,得跟俺阳台那盆吊兰学。不管恁是搁豪华花盆还是破搪瓷缸里,有口水有寸光就能往外窜新芽。前楼修自行车那小张,去年失业蹲家打游戏,后来在抖音教人修山地车,现在收徒弟都收到新疆去了。恁说这算不算歪打正着? 最要紧是第三样——得把自己活成俺们洛阳的牡丹。四月开花时光鲜,冬天枯枝也不寒碜。俺跳舞队里七十三岁的刘奶奶,上个月还去考了老年大学山水画班。恁这些小年轻倒好,二十五岁就说人生定型了?俺看恁是让手机里那些网红忽悠瘸了! 夜个儿俺闺女从深圳打电话,说升主管了压力大。俺说:“恁怕啥?当年俺在批发市场跟人抢货,棉袄都让人扯出棉花来了。恁现在坐空调屋里敲电脑,还能比俺惨?”说完俺听见电话那头噗嗤笑了。 所以啊,人生就跟俺揉面蒸馍一个理——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恁要非蹲那儿哭丧着脸,那蒸出来的肯定是死面疙瘩。要俺说,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抡起胳膊干起来!等恁忙得脚打后脑勺,看还有空迷茫不? (择完韭菜俺得去排练了,下周要跟西工广场那帮老姐妹PK呢!)

中老年广场舞咋就成年轻人眼里的时尚了?

(用河南话写哩,恁将就着看) 俺今儿个得说道说道这个“其他”类。恁瞅瞅现在网上那些分类,啥美食旅游时尚,分得可细!那剩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哩,不都塞进“其他”筐里了?要俺说啊,这“其他”才是最有嚼头哩! 咱广场舞团有个小闺女,前阵子愁眉苦脸来找俺:“肖姨,我报了个‘生活美学’班,学插花品茶,可学完心里更空了。”俺一听都来气!插花非得起个洋名叫“花艺”?泡个茶非得说是“茶道”?这不都是过日子哩本事嘛!恁要是真喜欢,蹲路边薅把狗尾巴草插酱油瓶里,那也叫美!咱80年代摆摊卖胡辣汤,往碗里撒香菜末儿都得摆出朵花来,那时候谁跟俺提“生活美学”俺准拿勺子敲他!——这不都是“其他”里那些说不上名堂却让心里舒坦的事么? 再说俺们老姐妹跳广场舞。早先有人笑话俺们:“一群老大妈瞎蹦跶算啥艺术?”俺当场就怼回去:“恁懂个啥!俺们这蹦跶能治腰疼腿疼,能让人忘了家里烦心事,比吃啥药都强!”现在可好,专家管这叫“社群疗愈”了。要俺说,管他叫啥哩,高兴就中!那些说不清属于哪一类的事儿,往往最养人。 俺最看不惯现在小年轻,干啥都得先问:“这属哪个领域?有发展前景没?”前儿个楼下小李说他喜欢观察蚂蚁搬家,愣是让人笑话“不务正业”。恁说说,盯着蚂蚁看咋了?俺小时候蹲在院门口看蚂蚁能看半晌,现在不也把舞团带得红红火火?这些“其他”爱好啊,就像俺炖汤时撒的那把盐,看着不起眼,没它还真不中! 再说个真事儿。俺们舞团老张,退休后专收集破树根,家里堆得下不去脚。他闺女天天叨叨:“爸恁捡这些破烂干啥?”去年人家把树根稍加打磨,往社区展览馆一摆,嚯!愣是让美院老师夸是“原生艺术”。现在他闺女见人就说:“俺爸搞雕塑哩!”——要俺说,树根还是那个树根,高兴了就摆弄摆弄,管他算艺术还是算破烂呢! 那些正经分类装不下的事儿,才是生活的真滋味。就像俺做烩面,面和菜是主料,可最后那勺香油才是魂儿!“其他”就是生活这锅汤里的香油珠子。恁要非把万事万物都分门别类装框里,那跟把活鱼放冰箱有啥区别?倒是整齐了,可它不扑腾了啊! 最后送恁句话: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剩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还让心里头舒坦的事,恁就放心大胆往“其他”筐里装!等十年后再瞅瞅,保不齐这里头就藏着恁最舍不得的宝贝疙瘩。生活嘛,不就是由这些“其他”串起来的闪光珠链儿?

哎呀,现在年轻人咋恁爱瞎折腾?

(用河南话写,一个字普通话都不带掺的) 咱广场舞队有个小妮儿前儿个问我:“肖姨,你成天说俺们年轻人光会制造焦虑,那你说说啥叫正干?”我一听这话可来劲儿了,搬个小马扎就跟她喷扯半晌。要我说啊,人这一辈子就跟俺们跳广场舞一样,踩不准点儿就光跺别人脚了! 俺年轻时候在七里河开烩面馆,天不亮就得去菜市场抢新鲜羊肉。那会儿哪有啥“职场焦虑”“内卷”?就知道今天面发得好不好,汤头熬得香不香。隔壁老王家卖胡辣汤的成天琢磨往里头加罂粟壳,我说你这不是作死是啥?果不其然后来吃出事儿了。现在有些小年轻啊,成天捧着手机比谁P图好看,要不就攀比谁买的盲盒多,这不跟老王一个路数? 2000年俺那黑心弟弟把馆子骗走那阵,我连着三天没合眼。后来想通了,在家属院支个缝纫机给人改裤脚,五毛钱一条照样把俩孩儿供到大学毕业。前阵子见个小孩儿发朋友圈说“25岁人生完蛋了”,我直接怼他:“你肖姨五十岁破产都没说这话,你在这儿嚎啥嚎?” 说个真事儿,俺舞队老李头的闺女,211大学毕业非要去新疆种红枣,她爹气得要断绝关系。结果咋着?人家现在网上卖枣夹核桃,去年双十一一天卖出去三十万。上个月开着大奔回来给她爹买了条金链子,老李头现在见人都说“俺闺女随我,有眼光!” 还有俺外甥女,在郑州写字楼当什么“新媒体运营”,成天抱怨KPI完成不了。我让她周日来广场帮俺们拍抖音,好家伙,现在俺们舞队账号二十多万粉丝,服装厂主动来找俺们打广告。她老板现在见她都客客气气问:“肖老师最近有啥新点子?” 最看不惯现在有些培训班,收好几万教人“人生规划”。要我说啊,真想学本事,菜市场里转三圈比啥都强:卖豆腐的知道五点起床磨豆子,修鞋的晓得下雨天多备鞋底,连收破烂的都会根据废纸价格调整路线。这些实实在在的门道,哪个不比那些虚头巴脑的“成功学”管用? 俺们广场舞队为啥能连续三年拿市里一等奖?就是每天雷打不动六点开练。王婶膝盖不好改打腰鼓,刘姐记不住动作就专管放音乐。谁要是光站那儿说“这个动作不时尚”“那个曲子太土气”,我直接让她边上凉快去——先把眼前的步子踩稳当再说话! 最后送大伙儿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成天蹲家里焦虑的,不如明天早起跟俺们跳场广场舞。至少蹦跶完浑身舒坦,还能顺道捎两根油条回家,这不比抱着手机唉声叹气强?

Получится или нет? Тётушка научит, как путешествовать с умом и экономить!

(Написано на хэнаньском диалекте, но для вашего понимания постараюсь писать разборчиво) Я — Сяо Лэй, мне шестьдесят два года, больше десяти лет руковожу танцевальной группой на площади Ванчэн в Лояне. Сегодня мы поговорим не о танцах, а о путешествиях. Многие молодые люди, услышав о путешествиях, сразу хмурятся: “Ой, нет денег!”, “Нет времени!”, “Народу — хоть топор вешай!” Слушайте, что это за слова? Люди моего возраста чего только не видели? В восьмидесятые я торговала на рынке супом “Хулатан”, в нулевые открыла ресторан и меня так обманули, что осталась ни с чем, но сейчас вот радуюсь и путешествую по всей стране со своими подругами. В путешествиях дело не в количестве денег, а в умении жить с умо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