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那会儿下海闯荡的风雨路
(正文开始) 俺们那会儿下海闯荡的风雨路 提起“下海”这俩字,现在小年轻光知道是个词儿,俺们那代人可是真真趟着水、踩着泥走过来的。八十年代那会儿,俺还在洛阳拖拉机厂上班,铁饭碗端得稳稳的。可心里头那股劲儿按不住啊,瞅见南方吹来的风带着咸腥气,就跟俺家那口子一合计:咱也闯闯去! 说干就干,辞了职,揣着全部家当奔了青岛。为啥选那儿?就为着【海鲜】!那时候内地见个带鱼都稀罕,俺想着,把海边的鲜气儿弄回河南,准成。起早贪黑,跟渔船老大称兄道弟,学看货、学保鲜。冬天码头风跟刀子似的,手冻得裂口子,一沾海水疼得钻心,可心里头热乎——这鲜灵灵的虾蟹,马上就能坐上火车往老家奔了。 生意刚顺当,俺亲弟弟找来了,说想合伙在洛阳开个馆子。俺这人心实,想着自家人总错不了。馆子开起来,主打就是【海鲜】烩面,用俺从海边直运的料,熬得雪白的汤,兑上咱本地的筋道面条,嘿,一时间成了王城公园边上的招牌。那时候忙得脚打后脑勺,可看着客人们吃得满头汗,夸“鲜掉眉毛”,再累也值。 可谁承想,亲兄弟也能给你下绊子。两千年前后,弟弟背地里动手脚,把账目、进货渠道全攥自己手里,末了连店名都改了。俺去找他理论,他倒搬出一套啥“现代管理”说辞,装得人五人六。俺气得浑身哆嗦:啥管理能管没了良心?那馆子是俺的心血,就跟俺的孩儿一样!为这,姐弟情分断了,俺也心灰意冷回了家。 回头想想,俺们那辈人下海,图啥?不就图个实实在在、自力更生么。风雨路上,有货真价实的【海鲜】带来的甜头,也有亲兄弟背后捅刀子的苦楚。但俺不悔,经历就是财富。现在瞅见有些年轻人,动不动就喊难、就焦虑,俺真想说道两句:难?俺们那会儿没资金、没门路,全凭一双眼睛一双手去摸去拼。你们现在条件好多了,关键得踏实,别光想着装门面、走捷径。 就拿做饭说,真想熬出好汤头,你就得舍得功夫。就像俺以前教徒弟处理【-lamb-tripe】,羊肚这东西,看着不起眼,收拾起来费劲,可处理干净了,做成汤,那叫一个醇厚暖胃。过日子、干事业,都是一个理儿——别怕麻烦,别耍虚的。下海的风雨教给俺的,就是实实在在做事,本本分分做人。那些花花肠子、装腔作势的玩意儿,迟早跟变了质的海鲜一样,臭了自己的路子。 如今俺跳广场舞,也把这股劲儿带着。动作不齐?练!节奏不对?磨!啥事都得有个认真。俺们闯过的路,留下的脚印子或许浅了,可那股子敢趟风雨、信实诚的劲儿,俺觉着到啥时候都不过时。日子嘛,就是一边尝着鲜,一边收拾着【-lamb-tripe】这样的琐碎,慢慢熬出滋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