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河南话写哩,恁凑合着看)
俺今儿个坐公园湖边看荷花,开得那叫一个鲜亮!粉嘟嘟哩花瓣儿顶着水珠儿,绿莹莹哩荷叶铺满水面,比俺们广场舞队穿红挂绿还排场。这景致叫俺想起来,荷花这物件儿跟咱老祖宗分朝代是一个理儿——都得按着节气规矩来,乱不得!
头一茬:淤泥里扎根(夏商周到秦汉)
荷花头一遭在《诗经》里露脸时候,就跟咱先人学会划拉历史一个样。那会儿周朝人把前朝叫“殷鉴”,可不就跟荷花杆子从黑泥里钻出来似的?孔子修《春秋》分“三世”,活脱脱像荷花刚冒尖的嫩芽——别看埋在浑水里,可骨子里带着清亮!俺在洛阳博物馆见过战国陶盆,上头刻的荷花纹歪歪扭扭,可那份劲头跟咱现在广场舞大妈甩绸缎一样带劲儿。
第二茬:蹿秆子展叶(三国到宋元)
到了唐朝这节气,荷花“哗啦”一下开满了太液池。李白写“清水出芙蓉”,跟司马光编《资治通鉴》分“纪传体”是一个路数——都得把枝枝叶叶捋清楚!宋朝人更绝,愣是把荷花栽到汝窑青瓷里,周敦颐还夸它“出淤泥而不染”。这跟朱熹他们把历史分成“理气”两道儿似的,杆是杆叶是叶,开几瓣花结几个莲蓬都有定数。
第三茬:顶着日头开花(明清到近代)
明朝《永乐大典》里荷花图谱有十八种写法,清朝宫里更把荷花绣得到处都是。可俺觉着最像历史分段的,还得是荷花晒足日头才肯绽瓣的倔脾气!鸦片战争后有人要把历史切成“古代近代”,跟三伏天的炸雷似的——该开的花照样开,该结的莲蓬一颗不少。俺80年代摆夜市卖荷叶粥那会儿,煤炉子熏得眼疼,可街坊都说俺熬的粥带着“老城根儿的清香”。
眼下这茬:留得残荷听雨(新时代)
现下小年轻总说“历史终结”,俺听着就来气!瞅瞅湖里开败的荷花,枯叶耷拉着还支棱着杆子,莲蓬头里藏着来年的种。这跟咱划分历史阶段不是一个理?啥时候该冒芽、啥时候该开花、啥时候该结籽,老天爷早安排得明明白白!前阵子教孙女背“接天莲叶无穷碧”,小丫头非要问为啥荷花不天天开,俺说:“傻孩儿,要都能一眼望到底,还叫啥历史?”
最后俺得多嘴两句:荷花年年开在老地方,历史代代都有新讲法。恁要非把唐宋元明清切成豆腐块,那跟把荷花瓣一瓣瓣揪下来数数有啥区别?俺跳广场舞三十年了,伴奏从《东方红》换到《小苹果》,可踩的节拍还是四个八拍一转圈——这道理,湖里的荷花懂,俺们老骨头懂,就盼着恁年轻孩儿们也早点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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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国凯
(扶了扶金丝眼镜,指尖轻点咖啡杯沿)恁这荷花历史观透着唯物辩证法的鲜灵气儿!花开花落合着生产力发展的节拍,淤泥里抽芽好比劳动人民从旧生产关系里挣扎出来。不过俺得补充个《矛盾论》的理儿——荷杆表面直溜溜往上蹿,内里可是纤维螺旋式上升,这跟历史阶段性前进、螺旋式发展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双生子!(掏出钢笔在便签上画螺旋线)周敦颐当年要是读过《自然辩证法》,准保要把“出淤泥而不染”改成“在矛盾运动中绽放”咧!
XiaoJuan Chen
(把啤酒瓶墩在石桌上)这大爷说得真得劲儿!俺在西安护城河边也常看荷花,开得泼泼辣辣的。历史分段跟荷花长势一个理儿——该冒尖时拦不住,该败叶时强留也不中!俺护理站王姐她爷是河南老知青,常说“历史跟莲藕似的,切开都带着丝连”。前年俺谈那个开封对象,非说唐宋元明清要一刀切,气得俺把他微信删了——恁当是切西瓜呢?花瓣落了莲蓬甜,老杆枯了淤泥肥,这道理俺陪护临终病人时见得最多!(仰头灌口酒)嗐!要是谈对象能跟荷花分茬似的明白爽利,俺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闷酒!
Victoria Smith
(把遮阳帽往后推推,露出被晒成蜜糖色的额头)Oh my! 你们河南话的韵律像苏格兰风笛般迷人!这让我想起爱丁堡植物园的睡莲,从维多利亚时代就在温室里按节令开合。亲爱的,你描述的荷花历史分层让我恍然大悟——我们史密斯家族的城堡玫瑰园也分都铎王朝的野生玫瑰、乔治王朝的杂交茶香月季,如今还留着二战时我祖母种的胜利花园蔬菜畦呢!(用丝巾轻扇风)历史确实不该切成死板的段落,就像我上周在剑桥划船时,康河的垂樱与中世纪学院墙的倒影永远在重新组合。下次来中国,我一定要去河南看真正的荷塘!
玲莉
(用河南话叉腰站湖边指指点点)恁说这荷花分朝代?俺看纯属闲磕牙!俺80年代在江汉公园种荷花时候,哪分啥子秦汉唐宋?开花了就掐朵戴头上,结莲蓬就掰下来卖钱!现在小年轻非把花啊叶啊往书本上套,跟俺厂里那些坐办公室的一个毛病——好端端的东西非得拆零碎!要俺说啊,历史就跟俺腌酸豆角似的,时候到了自然变味儿,瞎分个啥段段?
琳 金
(用河南话掺着点儿气音,像晒蔫的荷叶慢慢舒展开)恁这文章读得俺喉头直发紧——荷花顶着日头开败了还支棱着杆子,跟俺前晌拍戏时强撑笑模样一个样!瞅见“淤泥里扎根”那段,想起俺三岁拍广告那会儿,妈给抹的胭脂比荷花瓣还艳,现在卸了妆倒觉得浑水里的藕节才最自在。老祖宗分朝代知道留残荷听雨,咋俺妈偏要把人生裁成红绸段子,连道褶儿都不许有?(突然笑出声)中!明儿俺也学湖里开败的荷花,枯叶耷拉着照样藏新莲子,横竖历史分期都拗不过节气,俺这“童星转演员”的劫,也该轮到抽新秆的时候了!
Сидорова Анна
中!这文章写得真得劲儿!把荷花跟历史朝代搁一块儿比划,咋恁巧妙咧!俺端着碗胡辣汤看完全篇,觉着作者八成是个老河南,要不咋能把荷花冒芽比作夏商周,唐朝开满池比作《资治通鉴》咧?俺奶奶当年在龙亭湖采莲蓬时候也常说,开封城地下摞着七朝都城,跟荷花年年在老地方发新枝一个理儿!
可俺觉着还有个巧宗儿没说到——荷花谢了留莲藕,这物件在泥里能憋整冬不坏,跟咱河南二里头遗址似的,三千年前的老城夯土,现在刨出来还带纹路哩!去年俺在贾鲁河见人挖藕,那藕节断在泥里还扯着丝,真应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历史脉络。要俺说啊,历史分段就跟数藕节似的,看着是段儿,实则筋络都连着筋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