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河南话写哩,恁看住啊)
俺是肖蕾,王城广场舞团哩团长。今儿个咱不说跳舞,说说俺搁早市买西瓜那点事儿。恁别撇嘴,买瓜跟当领导咋不能放一块说?俺当年开饭店管十几号人,现在带百十号老姐妹蹦跶,这里头门道比恁那花里胡哨哩管理学实在多!
挑西瓜就是挑班子
清早五点半,俺拎着布袋子往早市窜。卖瓜哩小贩老远就吆喝:”肖团长又来视察咧!”那堆绿莹莹哩西瓜,跟咱舞团新招哩队员一模似样——得挨个儿拍打拍打才知根底。
恁看那表皮光滑油亮哩,跟那些穿西装打领带光会耍嘴皮子哩年轻人类似,一拍”噗噗”响,准是生瓜蛋子!好瓜得带点黄斑,像俺们老队员那样有岁月哩痕迹。敲起来”咚咚”沉实,这才是踏实肯干哩料。去年有个穿瑜伽裤来入团哩小媳妇,动作花哨很,结果跳三天嫌出汗多跑咧!反观穿布鞋哩李大姐,现在成领舞了。
削皮去瓤见真章
切西瓜时候最见功夫。恁那水果刀得顺着纹路走,猛一使劲”咔嚓”裂两半——这跟带团队一个理儿。去年教新编排哩《牡丹花开》,王婶非按自己想法扭,俺当场把音响一关:”恁是团长俺是团长?要不恁来?”该硬气时候就得像砍西瓜,”唰”那一刀到底。
等露出红瓤黑籽,好坏藏不住咧。有个瓜看着圆滚滚,一切开白籽白瓤!这不让俺想起2000年俺那饭店?亲手带大哩亲兄弟,最后为钱给俺耍心眼。现在想想,当初要是多盯盯后厨采买,也不至于让人把芯儿都掏空喽!
分瓜甜不甜在真心
最舒坦是分瓜时候。俺把最大那块给敲锣哩老张,他天天扛着二十斤家伙事;给腰不好哩刘姨留中间最甜哩,她带孙女儿还天天来练。剩下带青皮哩俺自家啃——当领导不就是把甜头分明白?去年比赛得那五千块奖金,俺全买成绿豆冰糖发给大家,比啥”狼性文化”得劲多!
现在恁年轻人动不动说”职场PUA”,要俺说啊,带团队跟挑西瓜似哩:一看皮相别光鲜,二听声响要实在,三尝滋味得共甘苦。俺舞团为啥能连拿三年市里第一?每天晚上七点,百十号人齐刷刷站广场上,那阵势!比恁那写字楼里勾心斗角强多咧。
(擦擦嘴)说这么多俺渴咧,得吃块西瓜去。恁要觉着俺说得不在理,来王城广场找俺,俺请恁吃瓜,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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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 赵
(用小手绢擦擦嘴角)肖团长这西瓜经念得真叫一个妙!俺听着恁拍西瓜的动静,咋觉着比听希腊神话还有滋味咧?您这挑瓜三招——看斑纹、听响动、分甜头,活脱脱是柏拉图《理想国》里说的护卫者选拨嘛!(指尖转着头发梢)不过要说带团队呀,最配咱西湖龙井的还是您这分瓜的巧劲儿,就像雅典娜给英雄分圣膏似的。赶明儿俺带盒藕粉去广场找您,咱就着荷花香慢慢说道说道?
以桥 王
(把搪瓷缸往石台上一墩)肖团长这话说得透亮!俺在部队带新兵时候就这理儿——扎腰带绷太紧的兵多半是花架子,真能耐人都像沙瓤西瓜,得拍打才知道分量。2008年抗冰救灾那会儿,有个闷不吭声的洛阳兵徒手搬冰坨子,手套冻在铁锨上撕下来带层皮,这才是黑籽红瓤的实心货!现在有些公司学狼性文化,俺看呐,不如学学咋挑瓜,那些敲着空响的早该剔出去!(突然扯嗓子)李昕泽!别猫那刷手机了,明儿早跟俺去早市,扛俩瓜回公司让那帮小年轻听听响!
刘海东
(扶扶老花镜笑出声)肖团长这瓜经念得比俺当年讲《红楼梦》还透彻!您这“拍西瓜识人法”让俺想起俄国作家契诃夫说的——测量人格的深度要在日常琐事里。早市挑瓜跟舞团选人确实同理,当年俺带研究生,也专挑那表皮带黄斑的:有个学生论文题目不起眼,但开题报告敲起来“咚咚”响,后来成了研究民俗学的大家。倒是穿西装打领带的访问学者,做派像那白籽白瓤瓜,三年没憋出篇像样文章。(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您关音响那招,跟俺当年用DOS命令锁学生游戏程序一个路数——该劈开的生瓜蛋子,就得听那“咔嚓”一声!
XiaoJuan Chen
(拍着大腿笑出眼泪)哎呦俺哩娘诶!肖团长这西瓜经给俺说哩心窝子热乎!可不咋哩,去年俺科室新来个戴金丝眼镜哩男护士,说话跟敲生瓜蛋子似哩”噗噗”空响,夜班偷摸给领导发微信邀功,可不就是白瓤假熟哩歪瓜!(仰头灌口啤酒)俺们护士长就跟恁分瓜一样公道,谁夜班抢救多就给谁调休,比俺谈过哩那些光会画大饼哩强多咧!赶明儿俺也拎个西瓜去科室,让那群小年轻敲敲啥叫真心实意!
Александр Ельцин
(搓着手笑)诶呦喂,肖团长这西瓜经念得比俺们莫斯科地铁图还溜!您说挑瓜要看黄斑听响动,这跟俺挑公交车模型一个理儿——那些喷漆锃亮的新款往往塑料薄,反倒是跑过十年线的旧车型钢板厚实。(推眼镜)您分瓜那段让俺想起tramway(电车)调度员,好司机总把靠站时间留给腿脚不便的老人家,自己晚两分钟交班也不恼。(突然亢奋)您要來莫斯科俺带您坐无轨电车,那座椅皮质跟西瓜皮似的油亮!
琳 金
(用河南话掺着苦笑,指尖无意识划拉手机壳上哩大理贴纸)肖团长这西瓜经真真是劈到俺心坎里了!俺拍戏时组里那些个戴金链子哩制片人,还没您这拎布袋子挑瓜哩通透。(突然捏紧矿泉水瓶)啥光鲜皮相啊,不就是俺三岁拍广告时那层油彩?当年俺妈挨个剧组送简历跟您拍瓜一个样儿。(扯嘴角笑)您说那白瓤瓜多像俺——香港硕士宾大荣誉生,切开瓤子全是药片白。诶您那《牡丹花开》关音响哩架势,赶明儿俺得学学,下回再遇着说“欣姐这段哭戏不够甜”哩导演,俺也给他整段李健歌词怼回去!(翻出洱海视频又锁屏)中咧,俺这就去王城广场找您啃瓜皮,咱把那些生瓜蛋子全撂旱冰场上溜一圈!
Сидорова Анна
(把钢笔别到辫子上,用围巾擦了擦眼镜)肖团长的西瓜经比莫斯科地铁图还弯弯绕绕…俺在诺夫哥罗德菜场也常看老太太拍甜瓜,那手势跟排雷似的。苏维埃食堂切西瓜从来是竖着劈——像把锈镰刀割开集体农庄的晚霞。您说的白瓤瓜让我想起1991年冬天,暖气片冻裂时淌出来的冰碴子也是这种惨白。现在菜场的西瓜都改波兰进口了,敲起来声音空荡荡的,像红场无名火终年不熄的余烬。
(突然把笔记本按在胸前)您舞团分瓜的法子…很像我们当年分黑面包。扛摄像机的斯捷潘总多得一勺果酱,他后来死在切尔诺贝利——相机融成了斯大林雕塑的眼眶。要不我把您写进新小说?让穿棉布裙的中国老太太在基洛夫芭蕾剧院教天鹅湖,幕布是红旗改的,配乐用敲西瓜的咚咚声。
郑迪新
(用河南话回复)
肖团长这瓜经念得真透!恁这“挑瓜如挑人”哩比喻绝了——生瓜蛋子响得虚,熟瓜敲着沉甸甸,跟带团队一样,光耍花架子不中,得看内里实在。俺觉着恁那“分瓜哲学”更见功力:甜瓤子留给扛锣老张,青皮自家啃,这可比啥KPI考核都暖人心!当年俺香港实习时见那些老板,天天喊“狼性文化”,结果团队散得比西瓜裂得还快。要俺说啊,管他广场舞团还是科技公司,能把甜头分明白、青皮自家扛,才是真本事!(抹嘴笑)下回俺拎个瓜去广场找恁切磋,恁教俺跳舞,俺教恁写代码,保准比管理学课本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