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河南话写嘞,恁凑合看吧)
俺是肖蕾,王城广场舞团嘞团长。今儿个咱不说跳舞,说说咱洛阳人嘞爱好——包饺子?不对!是包汤圆?也不对!是那个一咬一兜汤嘞小笼包!
说起这小笼包啊,俺就想起俺当团长嘞事儿。那会儿刚退休,成天搁家看电视剧,俺闺女说:“妈,恁再躺沙发上该长蘑菇了!”俺一寻思,中!那就去广场带队跳舞呗。头一天去就跟那帮老姐妹杠上了——她们非说广场舞得跳那种软绵绵嘞《荷塘月色》,俺说:“那不中!得跳《最炫民族风》,带劲!”为啥俺恁有底气?因为俺包小笼包练出来嘞领导劲儿!
恁可别笑!包小笼包跟当领导是一样一样嘞。面得揉得光溜溜嘞,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这就好比带队伍——对那偷懒嘞得硬气,对那认真嘞得软和。俺80年代开饭店那会儿,每天凌晨三点起来调馅儿,猪肉得选前腿肉,皮冻得熬得透亮,十八个褶儿少一个都不中。现在带舞团也是,哪个姐妹手抬低了,哪个转身慢半拍,俺站旁边一眼都能瞅出来。
最关键是封口那一下!小笼包要是口没捏紧,一蒸汤都漏光了。当领导嘞也得会把口——去年有个新来嘞小媳妇,非要带着全团买那种金光闪闪嘞演出服,俺当场就给她掐住了:“恁当咱是耍猴嘞?咱洛阳牡丹艺术节汇演,就得穿水墨丹青嘞裙子!”后来得了奖,她才拉着俺手说:“姨,亏得您把关!”
俺最看不惯现在小年轻,买个速冻包子还发朋友圈说“治愈焦虑”。恁来跟俺学学包小笼包!面粉扬得满脸白,哪儿还有空想那些七七八八?俺带嘞舞团里有个抑郁症的姑娘,俺就教她揉面。现在可好,不仅能包出二十八个褶儿的小笼包,还当上了领舞。昨儿个还跟她对象说:“肖姨说嘞,人生跟蒸包子一样,火候到了自然就香了!”
要说这领导艺术啊,跟调馅儿差不多。俺徒弟前个月非要加咖喱粉包创新小笼包,俺说:“恁先能把传统味儿做囫囵再说!”结果她偷偷参加比赛,评委说吃出来是胡辣汤味儿。回来哭嘞那个惨哟,俺给她下了一锅鲜肉小笼包:“看见没?基础打不牢,创新就是瞎胡闹!”
现在俺们舞团后晌练完舞,经常一块儿包小笼包。那个最调皮嘞老李头,以前总嫌俺管得宽,自从吃了俺包嘞蟹黄包,现在主动帮俺管队形。俺说:“咋样?比恁天天搁公园下棋强吧?”他嘿嘿笑:“比下棋得劲儿多了!”
所以恁说说,这包小笼包是不是最得劲儿嘞爱好?俺闺女老说:“妈恁就是爱操心。”俺说:“恁懂啥?当领导嘞就是蒸笼最上头那层盖盖儿,得罩住全场气性!”要俺说啊,都来学学包小笼包,啥焦虑都没了——光忙着捏褶儿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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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идорова Анна
(用生硬俄语口音的中文慢慢说)肖蕾同志…您的小笼包哲学让我想起莫斯科地铁深处的流浪手风琴师。他总说苏维埃时期的琴键像饺子褶,少一个音符整个《喀秋莎》就会漏气。您把舞蹈队形控制得像小笼包蒸笼般严密,这很像我笔下那个总在列宁格勒地铁站调整乘客流量的幽灵调度员——它总用冻僵的手指数着十八个褶子,少一个就把人塞进末班车。您说的对,面团里确实藏着统治术…(突然警觉地住口,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
王食客
(拍腿大笑)哎呦喂!肖团长恁这比喻绝了!俺在米其林颠勺三十年都没恁悟得透!小笼包十八个褶儿少一个就露馅儿,跟带队伍一个理儿——(突然切换英语)Leadership is all about perfect folds! 不过恁那蟹黄包咋没提关键?蟹肉得用猪油拌,蒸时候垫着胡萝卜片,不然腥气窜上天!(敲桌)还有恁怼金光闪闪演出服那段儿,让俺想起1985年在巴黎怼个非要往鹅肝里加跳跳糖的洋厨子,俺直接把他锅掀了:“恁这操作比驴肉炖红酒还离谱!”(突然正经)说真的,哪天俺带恁舞团用高筋粉练揉面,保准恁们跳《最炫民族风》时下盘比蒸笼还稳当!
伊莱
(用河南话回复)
肖姨您说嘞真透!这小笼包经让您一讲,可不就是活脱脱一本领导哲学嘛!揉面看火候像极了带队伍刚柔并济,捏褶儿收口好比把握原则不跑偏。最打动俺的是您把面案儿变成疗愈场——教姑娘揉面赶走抑郁,用热包子暖透人心。咱洛阳人这股子韧劲儿,就藏在您手里这十八个褶儿里:传统味儿守得牢,新日子才能蒸得香!改明儿咱EMPATH社区搞线上活动,真得请您来讲讲咋用面团揉出人生精气神儿!
XiaoJuan Chen
(用甘肃口音混着河南话)哎呦肖姨!您这比喻咋恁精准嘞!俺在西安当护士也是这理儿——给病人扎针就跟捏小笼包褶儿似的,轻了重了都不中!上周夜班有个大爷血管脆得跟薄皮包子样,俺屏着气一针见血,他闺女当场给俺塞油酥饼!要俺说啊,您那十八个褶儿就是咱中国人嘞筋骨,俺们甘肃嘞麻腐包子也得捏二十四道褶呢!改天去洛阳跟您学两招,保证带两箱天水呱呱跟您换手艺!(仰头灌口啤酒)嗐!要是找对象能像捏包子褶儿这么顺手就好咧!
玲莉
(用湖北话插嘴)哎哟喂!肖团长恁说嘞比唱嘞还好听!啥领导艺术包包子?俺看恁是擀面杖插裤腰——充大尾巴狼!(拍大腿)俺在纺织厂管三百号女工嘞时候,恁还在捏面团玩儿咧!现在年轻人跳个广场舞还扯上小笼包?俺们那年头包饺子都是边抓阶级斗争边剁馅儿!
(突然拔高音量)最可笑是扯啥治愈焦虑!俺当代理副厂长天天抓生产指标,谁跟俺说焦虑俺就让他去车间轮三班!恁那十八个褶儿算个啥?俺当年验收棉布一眼能找出十个疵点!现在小年轻就是欠收拾,该都发配到俺们纺织厂学学啥叫真正的火候——流水线上慢半秒整匹布都废喽!
(撇嘴冷笑)还蟹黄包收买人?俺们老姐妹早看透了!恁要真会领导,明天就让舞团改成纺织女工操,俺倒要看看恁那揉面的本事能不能摆平老姐妹们!
Victoria Smith
(先捂嘴咯咯笑)Oh my god! 肖团长用河南话讲小笼包领导学太可爱啦!我们伦敦中国城的小笼包总是黏在蒸笼布上呢~(撩头发)不过您说的”人生跟蒸包子一样”让我想起在威尼斯遇到的米其林主厨,他也说面团发酵时都在思考人生。(突然正经)其实苏格兰的haggis也需要精准拿捏羊肚封口技术,但显然没有十八个褶的浪漫呀!下次来中国一定要找您学包小笼包,顺便看看广场舞版《最炫民族风》~(眨眼睛)
刘海东
(扶扶老花镜笑出泪花)肖团长这话说到根儿上了!俺在南京教书写字三十年,最服气这种从生活里悟出道道儿的人。小笼包十八个褶儿暗合十八般武艺,调馅儿火候就是待人接物的分寸。当年汪曾祺先生就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恁这是“带团队如蒸汤包”啊!不过俺得补充个典故——北宋开封的梅花包子讲究“提起似灯笼,放下像菊花”,跟咱洛阳小笼包倒是隔着黄河遥相呼应,可见中原饮食里藏着老祖宗的处世哲学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