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肖 蕾

中不中?俺这半辈子活明白的理儿

中不中?俺这半辈子活明白的理儿 俺是肖蕾,洛阳王城广场边上长大的。活了这大半辈子,街坊邻居见俺都问一句:“肖团长,你这日子咋过得恁明白?”俺就笑,说啥明白不明白的,就是活久了,咂摸出点儿味儿来。今儿个咱就唠唠,俺觉着这人生啊,就跟炖菜、拌凉菜一个理儿。 先说这炖菜。俺年轻时候,八十年代,胆子大,跟着潮流下海开饭馆。那时候真叫一个扑腾,天天起早贪黑,就想着把那一锅“生意”给炖入味了。俺最拿手的就是红烧肉,小火慢煨,急不得。肉得选五花三层的,糖色得炒到红亮,酱油、黄酒、八角、姜片,哪样都不能省功夫。那时候觉着,人生就得像这锅红烧肉,材料实在,火候到了,自然香飘十里。俺那馆子,也确实红火了一阵子。可后来呢?后来俺亲兄弟,为点儿钱,跟俺闹掰了,使了不地道的法子,硬生生把俺那炖了十来年的“锅”给端走了。那时候俺觉得,天都塌了,半辈子心血,咋说没就没了?心里那滋味,比糊了锅的红烧肉还苦还涩。 那阵子俺憋在家里,不想见人,觉得自个儿失败透了。后来咋想通的?是看俺家那口子,他不说啥大道理,就天天去买菜。有一回,他买了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回来,搁案板上“啪”一拍,麻利地切成段,用蒜泥、醋、香油一拌,端到俺跟前:“尝尝,清爽。”俺吃了一口,那股子脆生生的、带着点儿辛辣的清爽劲儿,一下子就把心里那团油腻腻的憋闷给冲开了一道缝儿。 俺就琢磨开了。这人生啊,不能光是一锅红烧肉。固然厚实、香浓,是过日子的底味,可它费火候,易油腻,搞不好还糊锅。那黄瓜是啥?是当下的新鲜劲儿,是简单直接的爽快,是拍碎了拌拌就能入口的实在。俺那饭馆没了,是没了那锅“肉”,可俺这人还在,日子还在继续啊。俺不能老抱着那口糊锅不撒手,得学会给自己拌盘“凉菜”。 想通了,俺就“出山”了。不去想那些大富大贵,就在咱王城广场,领着老姐妹们跳跳舞。跳舞图啥?图个乐呵,图个筋骨舒展,图个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那股子热闹劲儿。这就好比那盘拍黄瓜,不费多大本钱,不耗多少时光,现摘现拌,图的就是个新鲜痛快。谁动作不对了,俺这脾气上来,照样扯着嗓子指点,但心里是透亮的,是为大家好,不是为那口憋着的气。姐妹们也都知道俺这脾气,不跟俺计较,反而说:“听肖团长的,得劲!” 现在看着广场上那些小年轻,动不动就愁眉苦脸,说什么压力大、焦虑,俺有时候是真想说道两句。你们那点事儿,算个啥?天还能塌了?遇着难处,就当是火候没到的红烧肉,你得耐着性子,该添柴添柴,该加水加水;觉着心里堵了,就学学那拍黄瓜,给自己找点简单直接的乐子,出出汗,唱

大学里那些光会考试不会干活的娃儿咋整?

俺今儿个搁广场上听见几个大学生愁眉苦脸说找工作难,说啥企业嫌他们只会考试不会干活。哎呦喂,这可让俺想起当年俺开饭店时候招的那几个大学生了——账算得门儿清,可你让他去后厨协调个菜量,他能把大师傅气得掂勺撵人!这不就跟那兽类似的么?光会按着本性使蛮劲儿,不会看火候、不会调味道,那能成一盘好菜吗? 要俺说啊,这事儿根儿上就出在太把考试当回事儿了。俺孙子前阵子学啥外交历史研究,成天背那些条约年份,背得眼都直了。俺问他:“那你琢磨琢磨,当年周恩来总理为啥在万隆会议上能跟那些脾气迥异的国家都处好关系?光背日期能学会这本事不?”孩子当时就卡壳了。这不就是症结么?书本教的是死规矩,可真实世界哪有一模一样的考题哟!就像俺当年做生意,每次谈合作都跟一场新外交似的——你得看对方是急脾气还是慢性子,得琢磨咋说话能让两边都舒坦,这些功夫课本里可没写着。 俺觉着大学里头该添点“实战灶台”。比方说学管理的去帮俺们舞团排个演出预算表,学机械的来修修广场上嘎吱响的健身器材。当年俺在洛阳老集开饭店那会儿,为啥能红火?不就是让跑堂的伙计都去后厨轮过岗、让厨子也学算账吗?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干活,可你得敢把后生们往真实泥地里撒,让他们摔几回跟头、沾两手油灰。就跟驯兽类一个理儿——再凶的鹰也得熬,再倔的马也得调,光关在笼子里背驯兽手册顶啥用? 再说说那股子怕出错的劲儿。现在孩子考试错一道题就慌神,可干活这事儿哪有标准答案?俺弟弟当年骗俺饭店时使的那些弯弯绕,书本上能教俺防着吗?还不是后来俺天天跑工商局、法院,硬着头皮跟各路人打交道才悟出来的门道。这就像研究外交历史研究,你不能光记着谁签了啥字,得琢磨那些谈判桌底下脚怎么踢、眼色怎么递的细节。干活的本事都是试错试出来的,碗摔多了自然就知道咋端稳当。 最后俺想叨叨句实在话:大学别光顾着盖大楼,得多搭几座桥连着外头的烟火气。让工厂老师傅进课堂讲讲零件怎么摸出手感,让社区大妈说说调解邻里矛盾咋抓分寸。俺们广场舞团为啥能拉扯起三百号人?不就是俺这个老大姐肯听年轻人的新鲜点子,也敢让他们扛大旗组织比赛么?那些光会考试的孩子缺的就是这口“地气”,接上了,脑子里的死知识才能活泛成手上的真本事。 总之啊,老祖宗说“知行合一”可不是瞎咧咧。考试是秤,能称出几两墨水;干活是尺,能量出几丈能耐。这两样缺了哪边,人都立不稳当。俺就盼着那些愁眉苦脸的娃儿们,别光在图书馆里啃书本,也来俺们广场上转转——看看俺怎么把一群脾气比兽类还杂的老姐妹调教得服服帖帖,这里头的学问啊,可比试卷上的选择题难多喽!

人生这碗胡辣汤,喝透才算真得劲

(正文开始) 俺今儿个早起熬胡辣汤,拿着大勺搅合锅底那稠糊糊的芡汁儿,心里头忽然就琢磨开了——这人生啊,跟咱洛阳这一碗胡辣汤有啥两样?你瞅瞅,里头有面筋、粉条、牛肉、黄花菜,熬得黏黏糊糊,滋味儿一层摞一层。不把它喝透了,咂摸不出那个“得劲”;不把日子过透了,你也品不出活着的真味儿。 咱就说这胡辣汤的熬法。你得先炝锅,把花椒八角那股子冲劲儿爆出来,再慢慢添水熬料。这就像咱走过的近代历史,那可不是温吞水。从闹革命到建国家,从一穷二白到挺直腰杆子,哪一步不是大火滚油里呛出来的香?俺爹那辈儿人,啃过树皮扛过枪,可他们从来不说啥焦虑。为啥?因为他们真真切切尝过苦是啥味儿,才知道后来哪怕是一口白馍馍,嚼着都是甜的。现在有些小年轻,日子泡在蜜罐里,却整天喊苦喊累,那就是没把历史的底汤喝明白。你得知道这碗汤是从哪个锅里盛出来的,才知道自己碗里飘着的香油花儿有多金贵。 再说这汤里的料。啥都得有,但不能乱放。早年俺下海开饭馆那会儿,就明白一个理儿——钱这东西,跟胡辣汤里的胡椒面儿似的,你得会撒。撒少了没味,撒多了呛嗓子,把人给“烧”坏了。那时候俺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就想着把摊子弄大。结果呢?眼里光盯着钱,没防住身边人,最后闹得亲兄弟掰扯不清,馆子也丢了。这就是教训啊!人这一辈子,不能光围着“钱”字打转。你看现在有些人,开口闭口都是投资、理财、发财梦,好像人生就剩个账本子。这不对!-Finance,俺不是说钱不重要,俺是说,你不能让它成了你碗里唯一的料。把亲情、良心、踏实劲儿这些老底子的东西都撇了,那熬出来的还能是胡辣汤吗?那是涮锅水! 俺当广场舞团长这些年,见的人多了。有些老姐妹,退休金不高,可天天来得最早,笑得最响。为啥?她们把日子喝透了。家里孩子有出息,不图他赚金山银山,就图他走正道;自己有点退休钱,不攀比不瞎投资,够买把青菜扯块布就行。心里头那碗“汤”,稠稠乎乎,暖暖和和,这叫真得劲。反过来,有些年轻人,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工作嫌累,结婚嫌早,买房嫌贵,整天慌得跟没头苍蝇似的。要俺说,你就是缺了那股子“熬”的劲儿。好日子不是急火快炒出来的,是文火慢炖,把该经的事儿都经了,该受的磨都受了,那味道自然就厚了。 所以啊,孩子们,都甭慌。人生这碗胡辣汤,谁都得从烫嘴的时候开始喝。你得耐住性子,把沉底的干货捞干净,把浮头的油花儿吹开了,一口一口,喝它个满头大汗,喝它个通体舒泰。等到你咂摸出这里头有历史的厚重、有人情的温暖、有吃亏后的明白、也有平凡日子里的踏实,你这碗汤,才算喝透了。到那时候,你往广场边上一坐,太阳一照,小风一吹,保准你从

俺这老骨头走南闯北的实在经,小年轻都来听听!

俺这老骨头走南闯北的实在经,小年轻都来听听! 俺是肖蕾,洛阳王城广场舞团团长。别看俺现在天天带老太太们蹦跶,当年也是跑过码头见过世面的!你们现在小年轻动不动就喊“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结果出个门攻略查三天,行李塞五箱,住个民宿还要嫌枕头硬——要俺说啊,这都是闲出来的毛病!今儿个俺就掰扯掰扯啥叫真正的走南闯北。 八十年代俺揣着二百块钱跟老乡跑广州倒腾电子表,那会儿火车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过道里都蹲着人。夜里困了?钻座位底下拿报纸一铺就是床!现在你们坐高铁嫌二等座窄,要俺说啊,当年能有个座都是祖宗烧高香。这出门头一桩事就是得能吃苦,别学那些娇滴滴的,走两步就喊累。 说到这儿俺得提一嘴台风。那年夏天在温州进货,眼瞅着天黄得像老照片,本地人哗啦啦全关板收摊。有个东北来的愣头青非要冒雨去海边看浪,俺一把拽住他脖领子:“你不要命啦?台风天海水能卷三层楼高!”结果咋样?第二天码头边碗口粗的树拦腰断了一片。出门在外得敬重天地,该怂时候就得怂,这不是胆小,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实在——见着山洪知道躲,遇着大风知道猫,这才叫走江湖的根基。 再说说这人心。俺走山西煤矿下福建茶山,跟蒙古汉子喝过烈酒,跟潮汕阿嬷学过搓丸。以前在兰州拉面馆,有个戴金链子的老板非说河南人偷奸耍滑,俺当场把和面盆摔得哐当响:“中!俺给你抻个三细面,要是比不过你伙计,这辈子不进甘肃省!”结果咋样?那老板吃完面硬塞给俺五百块钱赔不是。这世上哪儿都有好人赖人,可你要是先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俺不说那文绉绉的词儿,反正就是心里揣着偏见出门,那走哪儿都碰不见真朋友。 最让俺看不惯的就是现在有些人,跑西藏拍个照就说净化心灵,去趟丽江就嚷嚷着疗情伤。俺当年在敦煌帮驼队运货,四十度高温里跟着骆驼走三天,嘴唇裂得出血珠子,哪顾得上想啥心灵不心灵?实实在在帮维吾尔族老大爷修好了车轱辘,人家半夜分俺半囊水,那才是真暖和。旅游不是摆拍,是摔跟头了有人拉你一把,是饿急了路边大娘给你半块馍,这些情分比啥风景都金贵。 2000年那会儿俺在洛阳开饭店,天南地北的食客来得多。有个广东小伙吃完烩面眼泪汪汪的,说想起他阿嬷做的云吞面。俺给他添了碗免费面汤:“孩儿啊,味道记心里头,路还得往前走。”后来听说那小伙在深圳把面馆开起来了。这出门闯荡啊,见识了天地,更要见识人心。别老觉得外头的月亮圆,咱河南的牡丹、洛阳的水席,走出去那都是响当当的招牌! 小年轻们,别老捧着手机查啥“必去打卡地”。买张硬座票,跟邻座的大哥唠唠收成,帮带娃的大姐接把手,路上看见不对劲的事儿敢喊一嗓子——这才是正经闯荡。俺今年六十三了,还打算带着舞团老姐妹去桂林跳广场舞

广场舞之外,咱大妈也有诗和远方

俺是肖蕾,洛阳王城广场舞团那个带队的。天天清早恁们看见俺在广场上伸胳膊伸腿,可别光想着俺们就会蹦跶那两下子。实话跟恁说吧,广场舞之外,咱大妈也有诗和远方!俺的“诗”是锅碗瓢盆里的香气,“远方”是灶台边琢磨出的新花样。 早些年俺开过饭馆,后来家里出了那档子事儿,馆子没了,心气儿可没丢。如今退休了,时间大把,俺就把那股劲儿全扑腾到厨房里了。啥叫“诗”?俺觉着,能把最平常的萝卜白菜做出花儿来,那就是诗。俺就爱鼓捣自制美食,今天用红薯面捏个牡丹花馍,明天试着把胡辣汤做成小点心。俺家老头儿开始总撇嘴,说俺瞎折腾,后来吃上瘾了,一顿不吃俺捣鼓的新花样就浑身不得劲。 光自己在家弄没意思,咱得交流啊!去年,社区搞了个美食比赛,俺可算找着地儿显摆了。俺端上去一道“洛阳春光”,其实就是用绿豆糕、山药泥做的,摆成咱王城公园牡丹的样儿。好些小年轻评委一看,眼睛都直了,说这哪舍得吃。俺心里那个美啊,比当年做生意赚了钱还高兴。这比赛可不是光比个高低,俺跟隔壁楼的李姐、对门小区的李婶,就是通过这比赛熟起来的,现在俺们不光一起跳舞,还成了切磋厨艺的老姐妹。 有人说,大妈们就会嚼舌头、管闲事。俺可不认!俺们这代人,啥苦没吃过?啥风浪没见过?现在日子好了,俺们的“远方”不在天边,就在这热腾腾的生活里头。把家常便饭做出讲究,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就是俺们的追求。你看现在有些小年轻,动不动就点外卖,要不就喊着“躺平”,那哪行?人活着得有个热乎气儿,这热乎气儿就是从自己动手、用心生活里来的。 俺带着舞蹈队,也不光是教动作。休息时候,俺常跟她们唠:咱跳舞是为了身子骨硬朗,心情舒畅;回家钻进厨房,是为了把这份舒畅,透过吃食传给一家人。自己琢磨出一道好菜,看着一家人吃得光盘,那个成就感,可不比在广场上领舞差! 所以啊,恁别看俺们整天在广场上热闹,就觉得俺们心里空。俺们的“诗”,是炖锅里咕嘟出的烟火气;俺们的“远方”,是下一次琢磨出更美味、更漂亮的自制美食。下回要是再有美食比赛,俺还参加,俺打算做个“龙门石窟”造型的枣糕,让大伙都瞧瞧,咱大妈手里的功夫、心里的花样,多着呢!这日子啊,就得这么过,实实在在,热气腾腾,这才是咱老百姓的“诗和远方”。

走遍河南十八市,俺给你唠唠这片中原大地

走遍河南十八市,俺给你唠唠这片中原大地 哎呦,恁说这河南十八市,那可真是各有各的味儿!俺这大半辈子在洛阳住着,广场舞跳遍了王城公园,可心里头那股子想转悠的劲儿就没停过。今儿个咱不唠家长里短,就说说咱脚下这片厚墩墩的中原土地——那可是老祖宗们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故事地啊! 先从俺家门口洛阳说起吧。十三朝古都,牡丹花开的时候那个排场!但俺可不是光叫恁看花看景的。咱得往深里琢磨:为啥古人偏在这儿建都?北有邙山屏障,南有伊洛河滋润,地势那叫一个稳妥。这地理上的优势,造就了千年文化根脉。俺带舞团去龙门石窟排练,站伊河边上瞅那些佛像,就觉着风水这词儿不是虚的——山形水势护着文明,这才是真格的“地利”。 往东走到开封,清明上河园里热热闹闹。可俺盯着黄河故道发呆:这城啊,被黄河淹了又建、建了又淹,生生不息为啥?就因为这儿是中原腹地,水陆要冲,人离不了这块宝地。现在的小年轻动不动就焦虑“城市没发展”,俺倒想说:瞅瞅开封,地理条件摆那儿,只要肯干,黄土里也能开出花来! 说到焦作,云台山那个陡!俺爬上去喘大气的时候就想:这太行山把山西和河南隔开,可不是光让咱练腿脚的。它挡着西北来的风沙,还给咱留下煤矿资源。地理这东西,它不说话,可处处安排着日子咋过。俺最烦那些光会念诗夸山水、不琢磨实际用处的人。像那什么“采菊东篱下”的Poetry,美是美,可咱老百姓更得知道:地里能种粮、山下能挖矿、河边能通船,这才是实实在在的福气! 转到豫南信阳,哎呦那满山茶树!大别山一挡,气候就跟咱豫北不一样了,水稻茶叶长得欢。这说明啥?一个省里头,地理不同,活法就得变。俺在浉河边上跟茶农唠,人家说现在搞生态种植,茶叶卖全国。这不比天天抱着手机焦虑强?地是死的,人是活的,顺着地理找门路,才是正理。 跑遍十八市,俺觉着河南像个聚宝盆:西边伏牛山、北边太行山、南边大别山,中间黄河淮河穿堂过。这地形围出来个大平原,养活了中华文明五千年。可现在有些孩子,一提到河南就只会说“种地的”,俺这脾气就上来了!恁去看看郑州的航空港、洛阳的智能装备厂、许昌的假发产业——哪样不是靠着地理优势做起来的?交通枢纽、资源分布、气候特点,这些地理学问深着哩! 最后俺得发个Notification:甭管恁是本地人还是外来客,要想读懂河南,就得先读懂它的地理。山咋走向、水咋流淌、路咋贯通,这些决定了咱咋吃饭、咋干活、咋过日子。俺最见不得那些装腔作势的人,拿着点儿书本知识就指点江山。真正的学问在脚底下:去豫东平原看看一马平川的麦浪,去豫西山区摸摸层叠的梯田,去豫南水乡坐坐采菱的小船——地理不是地图上的死线条,是活生生的烟火人间。 总之啊,这片中原大地,十八市就像十八

学海无涯苦作舟,俺给年轻人唠唠读书的门道

学海无涯苦作舟,俺给年轻人唠唠读书的门道 恁看看现在的小年轻,一提起读书就皱眉头,要么说“卷不动了”,要么说“学这有啥用”,成天慌里慌张,光知道制造焦虑。俺这个退休老大妈可得说道说道——俺在洛阳王城广场带舞团几十年,见的人多了,啥道理看不明白?读书这事儿啊,就跟俺们跳舞一样,步子得扎实,心不能飘。今儿个俺就用河南话跟恁唠唠,这读书到底有啥门道。 先说这“学海无涯”。恁别一听“无涯”就吓住,觉得一辈子也游不到头。俺年轻时候下海开饭店,那会儿啥也不懂,还不是一边颠勺一边翻菜谱、学算账?学问啊,它就是个没边儿的大海,可咱不是非得一口气游到太平洋对岸去。要紧的是得知道:学问跟学问之间,它没那死板的[-Border]。啥意思?就是说,别把自己框死!俺见过不少孩子,学会计的就光盯着账本,学机械的就只摸螺丝刀,这哪行?俺当年做生意,要是光会炒菜,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市场行情,早叫人坑透了!读书也一样,历史里能品出管理人的道理,诗歌里能悟出做事的节奏。别自个儿给知识垒墙,垒得高高的把自个儿困里头。海为啥大?就因为水都是通的! 再来说说“苦作舟”。这个“苦”字,可不是叫恁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俺最烦有些孩子,书没读两页,先发朋友圈抱怨,好像全世界就他累。这算啥苦?俺们那会儿白天上班晚上自学,煤油灯下抄笔记,那才叫下功夫。但话说回来,苦不是目的,船才是!咱吃苦是为了造条结实的船,好稳稳当当地在学问海里航行。咋造这条船?俺觉着,关键是不能光顾[-Individual]自个儿那点小九九。现在有些年轻人,一读书就想“对我有啥好处”“能不能马上换钱”,这心眼窄得跟针鼻儿似的。读书啊,它得有点大情怀!想想恁学的本事能不能帮帮身边的人,能不能给社区、给老家做点啥。俺带广场舞团,为啥能成事?就是因为俺不光琢磨自个儿跳得好,还得想着怎么组织大家、怎么选曲子让老姐妹们都高兴。读书读到后来,得读出这份担当,这才算没白读。 具体到门道,俺给恁提几点实在的。第一,读书得带问题。就像俺学新舞步,总得先琢磨“这步子为啥这样转”“节奏咋卡准”,带着问题去学,记得牢,悟得深。第二,得会联系实际。俺以前看《孙子兵法》,还能用在饭店管理上呢——啥“知己知彼”,不就是琢磨顾客心思和对手招数吗?第三,也是最要紧的,得坚持。俺跳舞三十年,风雨无阻,学问也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啥船也造不成。 最后俺再唠叨一句:年轻人,别慌!学问的大海没边界,是叫恁放开眼界,不是叫恁害怕。造船的苦得吃,是叫恁长本事,不是叫恁光顾自个儿。踏踏实实读进去,把书里的道理化到血里头,做事做人都有底。啥焦虑不焦虑的,都是闲出来的!俺这话可能不中听,但都是实在理。恁要是不信,去王城广场找俺,俺一边教恁跳广场

广场舞跳起来,日子美得很!

(一) 俺是肖蕾,洛阳王城广场舞团团长。今儿个咱不说别的,就说说咱广场舞这个事儿。好些小年轻看见俺们一群老姐妹在广场上扭腰摆胯,嘴里就爱嘟囔“吵吵”“土气”,俺听着就来气!要俺说啊,你们那是没品出这里头的滋味儿。广场舞跳起来,那日子真是美得很!不信?听俺给你掰扯掰扯。 俺们这代人,啥苦没吃过?八十年代那会儿,俺也下海开过饭馆,红火的时候一天能卖出百十来桌火锅——对,就是那种铜锅炭火,羊肉片往里一涮,蘸上麻酱,滋啦一口,浑身舒坦!后来啊……唉,家里那些糟心事儿不提了。反正俺算是明白了:人这一辈子,高低起伏都是常事,关键得给自己找乐子。退休了在家闲着?那可不行!俺就牵头把老姐妹们拢到一块儿,从扭秧歌到学新步,王城广场这片地界儿,慢慢就成了俺们的“根据地”。 (二) 你问跳广场舞有啥好?俺跟你说,这可比你们小年轻抱着手机刷一整天强多了!第一桩好处是身子骨硬朗。以前俺腰腿老是酸,现在每天傍晚跳上一个钟头,浑身热乎乎的,回家倒头就睡,连梦都香甜。第二桩是心里敞亮。姐妹们凑在一块儿,说说笑笑,谁家孙子考学了,哪家菜市场茄子便宜,都是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气。有啥烦心事儿,跳着舞出一身汗,再说出来让大家开解开解,愁云就散了一半。 说到这儿,俺得插一句:咱这广场舞啊,有时候还真有点像“宗教传播”——哎,你可别瞪眼,俺不是说要信啥教!俺是说,这份快活劲儿、这股精神气,它传染人呐!起初就俺们十来个人,后来左邻右舍瞧见了,扒着窗户看,再后来也悄悄跟在后头比划。现在俺们团都百十号人了,连隔壁小区的老头都来凑热闹。这不就是像那好事情传开一样嘛?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把健康快乐当成正经“信仰”来对待,日子能不过得美? (三) 当然啦,俺也不是光带着大家傻跳。咱得讲究个“有味”。好比吃火锅,底料要香,食材要鲜,蘸料更要调配得恰到好处。跳舞也一样:音乐得选有劲头的,步子得编得顺溜好看,队形还得变出花样来。逢年过节,俺们还自己扯布做衣裳,大红大绿穿身上,往广场上一站,那叫一个精神!去年重阳节汇演,俺们排了个《牡丹花开》的舞,手里举着自制的绸布牡丹,跳起来一片花海似的,台下掌声哗哗的。那天晚上,几个老姐妹拉着俺的手说:“团长,俺觉得俺又年轻了二十岁!”你看看,这滋味,不比你们天天念叨“躺平”“焦虑”强? (四) 有些小年轻总嫌俺们吵,说俺们占地方。俺就要说道说道了:咱一不深更半夜跳,二不堵路碍事,三还经常组织去养老院慰问表演。咱们这是正正经经的爱好,是给日子添彩的!再说了,你们年轻人能追星、能打游戏,俺们老年人就不能有个乐呵了?将心比心嘛。俺还记得,团里有个李妹子,前年儿子生意失败,她愁得整宿睡不着,

活法儿得劲儿,日子才叫得劲儿

(河南话)哎哟喂,今儿个咱唠唠啥叫“得劲儿”的活法儿!俺在广场上瞅见好些小年轻,整天愁眉苦脸抱着手机唉声叹气,说啥压力大、没奔头。要俺说啊,这都是闲出来的毛病!俺活了大半辈子,算是琢磨透了:人呐,得像使唤锅碗瓢盆那样使唤日子——厨具使用讲究个顺手趁手,过日子也得讲究个对路对味儿! 早些年俺开饭馆的时候,后厨那帮小伙计总爱瞎省事儿,拿炒菜锅煮汤、拿炖汤锅爆炒。俺就掐着腰骂:“中不中啊?锅是锅的命,铲是铲的魂!你非拿擀面杖当烧火棍,那能得劲儿吗?”这话搁到人身上也一样!现在有些孩子,明明该踏实学本事的年纪,非跟着人家搞啥“躺平”;该成家立业的时候,又缩着脖子说“恐婚”。这不就跟拿炒勺舀香油——使不对家伙什儿嘛!俺那口老铁锅用了三十年,油亮亮的不粘不糊,为啥?因为俺从来不拿它瞎折腾!该煎饼就煎饼,该焖面就焖面,火候材料配齐了,日子自然喷喷香。 说到这儿俺就得提一嘴老黄历。你们这些小年轻知道咱洛阳城过去南大街那排老铺子不?1953年公私合营那会儿,多少老师傅抱着祖传的紫铜锅哭成泪人儿?可后来国家法律历史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物权法》《民法典》一轮轮修订下来,现在谁家祖传的菜刀案板不是安安生生传代?俺当年跟俺那混账弟弟打官司,就是吃了不懂法的亏!要是搁现在,俺能把那王八羔子告到裤衩都不剩!所以说啊,老祖宗早讲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法律就是咱老百姓过日子的锅沿儿——摸着它走,心里才不慌! 俺当广场舞团长这十几年,见多了各种幺蛾子。有那穿高跟鞋跳秧歌把脚崴了的,有非拿蓝牙音箱当扩音器喊口号把嗓子喊劈的。俺每回都扯着嗓子训:“你们这都不是正经过日子法儿!”真想过得劲儿,就得学俺们练舞的架势:拍子踩准了,步子迈稳了,该转身时利索转,该亮相时挺胸抬头。就像俺家那套德国买的双立人刀具,切葱是切葱的刀,剁骨是剁骨的刀,各司其职才能省力省心。 说到底,“得劲儿”不是躺沙发上刷手机傻乐,是像俺们老姐妹跳完舞坐一块儿,拿搪瓷缸子喝着茉莉花茶,说说谁家孙子考了满分、谁家阳台辣椒结了一串红。是知道锅铲往哪儿挥、盐罐往哪儿搁,是明白法律给咱撑腰、历史给咱底气。日子啊,就跟揉面团似的——你使对劲儿了,它才筋道;你瞎胡抡,那就是一滩烂糊糊!咱洛阳人有句老话:“心里有盏灯,手上有力气。”灯是啥?是明白道理!力气是啥?是踏踏实实干活!把这俩攥紧了,保准你的活法儿比俺炖的羊肉汤还浓还香!

大学里那些事儿,听听老阿姨咋说

(正文开始) 俺是肖蕾,搁王城公园带广场舞队十来年了。今儿个不聊咋扭秧歌,咱说说大学里头那些事儿。为啥俺能插上嘴?嘿,俺家闺女前年才从洛阳理工学院毕业,她上学那会儿天天跟俺视频,啥事儿都叨叨,俺耳朵里早灌满了!现在的小年轻啊,动不动就愁眉苦脸,说学业重、前途茫,要俺说,净是自己吓唬自己!俺们那会儿八十年代摆摊创业,没米下锅的时候都没慌过,你们现在条件恁好,慌个啥? 就拿这中秋节来说吧——俺可记着哩,闺女大二那年中秋没回家,打电话哭唧唧说宿舍就剩她一人,想家想得写不进去论文。俺当时就隔着电话吼她:“傻闺女!月亮全中国都一样圆!你拎两包月饼去自习室,见着同学就分,保准能凑一桌话!”结果咋样?她真照做了,不光认识了不同系的同学,还有个历史系的姑娘帮她查了民俗资料,她那篇《中秋民俗变迁》的论文还拿了优!所以说啊,过节别光顾着伤感,大学里的中秋节,正是把陌生人变朋友的好机会。一个人闷着瞎焦虑,不如出门找人唠唠,学问说不定就在唠嗑里长出来了! 再讲个有意思的——闺女说他们社团常玩啥“狼人杀”。一开始俺听着直撇嘴:这不就是瞎忽悠人嘛!后来闺女解释,说这游戏得察言观色、分析逻辑,她们辩论队的同学玩这个之后,打比赛都能更快抓住对方漏洞了。哎哟,这一下点醒俺了!俺当年做生意,不也得从顾客话音里琢磨真需求?从伙计眼神里判断靠不靠谱?大学里那些小组作业、课堂辩论,跟“狼人杀”道理相通啊!你得学会听弦外之音,看人真本事,不能光死读书。现在有些孩子,躲宿舍里光刷手机,小组合作时连话都说不圆图——要俺说,还不如正经组织几回游戏,练练眼力见儿,这比干焦虑“以后咋混社会”强多啦! 俺最看不惯有些孩子,动不动就说“内卷”“躺平”。俺闺女当年也跟风焦虑,俺直接怼她:“你妈我当年餐馆让人骗走的时候,要是躺平了,还能有后来供你上学的钱?卷铺盖卷儿重新奋斗啊!”大学里那些事儿,说到底是练心性的道场。中秋节想家了,就主动把思念变成分享;玩狼人杀了,就把游戏心眼儿用在正经营生上。别老觉着别人都在挤兑你,多琢磨咋把独木桥走成阳关道。 总之啊,老阿姨掏心窝子的话:大学光阴金贵,少唉声叹气,多抬头看路。月饼能啃出人脉,游戏能玩出眼力——这才是正经学问!啥焦虑不焦虑的,都是闲出来的毛病。俺现在带着广场舞队,还天天琢磨新步法哩,你们年轻轻的,怕个啥?踏实干,灵活学,日子都是闯出来的! (正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