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那会儿下海闯荡的实在事儿
(用河南话写,带拼音注释) 俺今儿个得说道说道这历史里头的事儿。恁瞅瞅现在小年轻一听说“宗教”俩字都缩脖子,跟见了鬼似的,中不中?咱得从老辈子人咋传教说起! 早先那唐朝时候,景教(聂斯托利派)从波斯传来中国,人家和尚怕不怕?那可真是蹚着黑路走沙漠,翻山越岭几万里。可人家咋弄哩?《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上写嘞清,人先把医术、天文捎带上,给老百姓治个头疼脑热,再慢慢说经。这就跟咱洛阳人熬汤一样,火候不到不揭锅!那时候长安城胡商多嘞很,谁见人家捂着眼跑了?都围上去学咋用葡萄酿酒哩! (插个闲话:俺80年代摆夜市卖胡辣汤,见天有广东人来学手艺。俺怕他们抢生意不?怕啥!俺把辣椒油秘方一亮,人家反倒教俺用砂锅煲汤,这不双赢?) 再说说这“怕”字。明朝那会儿利玛窦来中国,人家多精啊!先穿僧袍后换儒衫,跟徐光启唠嗑先唠数学几何,《坤舆万国全图》画得跟绣花似的。恁说他怕不怕被当成妖怪?怕也得干!结果咋样?现在咱开封还有犹太教碑哩,不同教派处得跟一锅杂烩菜似的。 (俺得骂两句:现在有些娃儿见个外卖晚到五分钟就焦虑,恁看看人家玄奘法师!独个儿走西域十七年,经书驮回来比三轮车还高。那时候狼群土匪多了去,人家念紧箍咒了?) 最得劲儿的例子是伊斯兰教传泉州。宋元时期满街都是阿拉伯商人,清净寺旁边就是关帝庙,回民吃牛肉面,汉民啃猪蹄儿,买卖照做、麻将照打。怕?怕能当饭吃?人家蒲寿庚还当上泉州市舶司长官,水手们唱着小调就把经书捎到东南亚了。 (想起个事儿:去年广场舞队跟太极拳队争场地,俺拎着大喇叭喊“恁打恁的太极,俺跳俺的凤凰传奇,音乐声调低点不就中了?”现在俩队逢年过节还合伙汇演哩!) 说到底啊,历史教咱啥理儿?宗教传播跟俺熬羊肉汤一个样——火大了糊锅,火小了夹生。该撒的香料得撒,该等的时辰得等。越是怕这怕那,越容易把好事办砸。现在全球村都通网了,恁坐家里能跟非洲人视频,还比不过唐朝人胆大? (最后嘟囔句:俺最见不得有些娃儿,见个不同信仰的人就跟炸毛鸡似的。恁祖上说不定还跟波斯人做过买卖哩!历史这条长河啊,从来都是你舀一勺我灌一壶才能流动嘞!) 记住俺这话:恐惧跟韭菜一样,越割长得越旺。不如学学老辈人,搬个小马扎坐树底下,听听别家的故事。保不齐能学来新菜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