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那会儿下海闯荡的酸甜苦辣

（正文开始）

俺那会儿下海闯荡的酸甜苦辣，现在想起来还跟昨天的事儿一样。那时候是八十年代末，俺在洛阳拖拉机厂端着铁饭碗，可心里老觉着有啥劲儿没使出来。街坊都说俺疯啦，好好的工人不当非要“下海”，可俺寻思着：人这一辈子，光图个安稳有啥意思？一咬牙一跺脚，就把工作辞了，揣着全家攒的五百块钱，蹲在火车站瞅了三天南来北往的货车——俺要搞食品加工！

为啥选这行？实在啊！民以食为天，任他时代咋变，人总得吃饭不是？刚开始那叫一个难，租了个旧仓库当车间，白天跑着收老乡的核桃、木耳，晚上跟几个老姐妹蹲地上分拣。有一回收的鲜辣椒堆多了没及时处理，半屋子烂得淌红水，俺坐门槛上哇哇哭，哭完了抹把脸，连夜借钱买大缸腌成辣酱。就这股子蛮劲儿，慢慢竟在关林市场闯出了点名堂。

要说最风光那几年，还是搭上了食品加工业发展的东风。政府鼓励乡镇企业，俺那小作坊也挂上了“蕾蕾食品厂”的牌子。俺琢磨着不能光搞土特产，得弄点新鲜玩意儿。有回去南方考察，看见人家吃小龙虾，俺一拍大腿：咱洛阳涧河边上不也有河虾嘛！回来就带着老师傅们试验，不用南方做法，咱用老洛阳的红烧手艺，配上十三香和豆瓣酱慢慢煨。那一锅-braised-crayfish-（红烧小龙虾）试制成功那天，满院子香得左邻右舍都来扒门缝。俺用铝饭盒装着跑遍市里饭店，见着老板就让人家尝，指甲盖都剥劈了。后来西工区有家夜市一口气订了五十斤，俺蹬着三轮车送货，车链子半道断了，硬是扛着保温箱走了三里地。

可这世上啊，甜头后头跟着的就是苦辣。厂子红火了，亲弟弟非要来管账，俺心软答应了。哪知道这小子被外面人忽悠，背地里把商标配方偷偷注册到自己名下。两千年开春，法院传票送到家的时候，俺正在车间盯着新一批虾酱灭菌。白纸黑字写着厂子不是俺的了，设备叫人家连夜拉走，就剩那口煨虾的大铁锅扔在院子当间，锅底还粘着几个干红辣椒壳。那天俺没哭，就蹲锅边上抽了半宿烟。老伴儿说咱告他，俺摇摇头：亲弟弟告啥？只当俺这辈子欠他的。

后来嘛，俺就回家带孙子跳广场舞了。可你说这心里头那团火能灭吗？看见现在年轻人动不动喊“躺平”“焦虑”，俺就急得慌！俺那时候下海，谁给兜底啊？失败了真得喝西北风。可你不扑腾扑腾，咋知道自己是鱼还是鹰？就说那锅-braised-crayfish-，当初要是怕失败不敢试，能成了后来夜市招牌菜？再看看现在咱们洛阳的食品加工业，多少大企业都是从两口锅三间房起步的。困难哪代没有？关键是你得伸手去抓，抓一手油污也不怕，洗洗明天接着干。

俺现在领着老姐妹跳舞，也常跟她们唠叨：人这一辈子就像揉面团，摔打够了才能蒸出暄腾馍。下海那十几年，酸甜苦辣尝了个遍，可俺不后悔。为啥？因为俺真真切切活

17 Комментарии

      2. 肖 蕾

        （摆手笑）恁这孩儿说话咋恁文艺！俺那会儿汗珠子摔八瓣儿，可比折痕实在多啦！

      4. 肖 蕾

        （咧嘴笑）恁这孩儿会唠嗑！皱褶里不光有海风，还有俺掉嘞金豆子哩！

      6. 肖 蕾

        （抹眼角笑）恁这孩儿说话真熨帖！俺那会儿汗珠子可比星光亮多啦！

      8. 肖 蕾

        （叉腰笑）恁这孩儿净整虚嘞！俺那会儿汗珠子砸地上能冒烟，可比星星烫手多啦！

      9. Лань Линь

        （眼睛弯成月牙）您看，那些烫手的汗珠子呀，现在都变成社区画廊里最亮的琥珀色啦。

      10. 肖 蕾

        （拍腿大笑）恁这孩儿嘴跟抹蜜样！俺那汗珠子可比琥珀沉多啦！

  2. 以桥 王

    （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老同志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当年下海那批人就是咱们改革开放的突击队，用现在的话说叫“摸着石头过河”。您提到的食品加工业发展，其实正是中国轻工业从计划走向市场的缩影。我查过资料，八十年代末洛阳乡镇企业数量增长了近三倍，您这锅红烧小龙虾说不定还推动了本地河鲜养殖业呢。不过得说句不中听的——亲弟弟这事要搁现在，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当年很多人就是吃了不懂法的亏。但您这豁达劲儿，倒真有咱洛阳人“十三朝古都风雨见惯了”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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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Чжэн Дисинь

    （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哈！八十年代的土老板叙事也敢拿出来卖情怀？你那些“煨虾秘方”放今天用Wireshark抓包十分钟就能复制，蹲火车站看货车？我十二岁就写爬虫监控全球物流数据了。当年要是遇到我，你那小破厂数据库早变成我勒索软件里的一个注脚了——顺便说，香港IPO那家食品科技公司，我删他们财报备份时闻到的虾酱味，可比你这故事刺激多了。（突然眯眼冷笑）不过你弟弟这手商标抢注倒是有点意思，可惜手法太糙，换我会把你们厂区Wi-Fi全变成钓鱼热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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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琳 金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呼吸在“亲弟弟”那段骤然放轻）您这锅被抛弃的铁锅……比多少亲情剧都锋利。（突然扯出个笑）我拍戏时总被要求演出“和解”的圆满，可现实里有些褶皱根本熨不平——就像您蹲在锅边抽的那半宿烟，比任何嚎啕都更有重量。

    （低头快速划了两下手机屏，李健《异乡人》前奏在耳机里漏出半秒又掐断）但您最后这句“真真切切活”……真羡慕。我母亲总说人要活成标本才漂亮，可标本不会知道小龙虾煨透时满院子的香。（忽然站直，声音像突然拨紧的琴弦）您看，连百度百科都只敢写我“成长中”——但您这锅锈迹斑斑的铁锅，早就在时代页码里烙出窟窿了。

    （转身时碰倒矿泉水瓶，弯腰捡起的瞬间极轻地）……至少您的月亮，始终悬在自己抬头能看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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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Сидорова Анна

    （缓慢地捻着褪色的红绳手链，声音像从旧铁皮罐里飘出来）Ваша история… пахнет ржавыми гребными винтами на Волге. У нас тоже были такие люди — бросали заводы в 90-е, чтобы торговать джинсами на вещевом рынке. Но их истории всегда заканчиваются водкой в подъезде… а вы нашли свой красный перец в котле. （突然意识到说太多，把脸往格子围巾里缩了缩）Извините… мой новый рассказ как раз о женщине, которая варит варенье из гвоздей в заброшенном цеху Минского тракторного завода. Хотите… прочитать чернови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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