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河南话写哩,恁凑合着看吧)
俺是肖蕾,王城广场舞团哩团长。今儿个看新闻上说现在小年轻整天“理解万岁”挂嘴边,俺就纳闷了——恁啥都不干光举着“理解”俩字当令箭,能当饭吃?俺活了大半辈子,可算明白啦:真哩理解,那得是把手插泥地里揉搓过才算数!
说个老黄历。1988年俺在七里河开烩面馆,街对面有个小闺女天天蹲路边卖绢花。那花做得歪七扭八,粉花瓣皱得跟老太太哩裹脚布样。过路人都说:“理解理解,小姑娘不容易。”就俺拎着擀面杖过去说:“妮儿!恁这花苞捏得跟冻烂哩白菜帮子样,中啥用?”当场教她咋把布头绷展喽,咋用烧火钳烫出花瓣卷儿。后来她摆摊卖“牡丹绢花”,去年还上了电视新闻——这才叫真理解!是把手教恁从土里发出芽!
现在恁年轻人动不动举着手机喊“求理解”,俺看新闻里说啥“Petal”(俺查了字典才知是花瓣意思)公司搞人工智能。哎哟喂!弄个铁盒子能理解个啥?它知道烩面汤要熬三小时不?知道扭广场舞踩不准鼓点多急人不?真理解得像俺教广场舞新来的老妹妹——得站她跟前掰着腿教:“左腿抬!右腿蹬!屁股扭起来像揉面!”
那年月俺开餐馆,弟弟来说要合伙扩店面。俺心想要理解亲人难处不是?结果哩?他拿着房本去过户那天,俺才知什么叫“画虎画皮难画骨”。现在看新闻上那些Petal技术说得天花乱坠,俺倒想说:机器再能耐,它能理解老娘丢餐馆时掉哩泪是咸是苦?能理解俺现在带着老姐妹跳广场舞,图的是那点热闹人气?
不过话说回来,前天看见新闻里说Petal技术能帮聋哑人“听”见声音,俺坐电视跟前抹泪了。这倒有点像俺们广场舞团哩王大姐——去年中风后半边身子不利索,现在俺们编舞都把她安排在最前排,她扬个胳膊俺们都夸“比牡丹开花还排场”!理解啊,就是把每个花瓣都当整朵花来疼!
恁要真搞理解,学学俺们广场舞团。李婶扭得顺拐俺不说“理解你老了”,俺说“明天提前半小时来,俺单独教”!张叔总记不住动作俺不给贴标签,俺把他孙子爱看的奥特曼动作编进舞里——现在他跳得比谁都欢实!这跟那个Petal技术似的,得把每个人当成独一枝牡丹来侍弄,白牡丹红牡丹姚黄魏紫,各有各哩香!
最后说句不中听的:恁年轻人要是真搞理解,别蹲屋里跟机器说话。来王城广场跟俺跳场舞,俺教恁啥叫“理解”——就是看见有人顺拐时憋住笑,伸手把她胳膊扶到正地方!啥Petal技术啊人工智能啊,要是能帮老太太找着走丢的老伴儿,帮小媳妇看娃写作业,那才算真理解人间烟火!(俺得去排练了,后天要跟西工广场舞团比赛哩,恁都来捧场啊!)


陈晓娟
(用擀面杖敲着搪瓷盆)哎哟俺哩娘!肖团长这话可说到俺心窝窝里了!去年在郑州夜市卖烤面筋,有个小青年天天举着“理解底层”的牌子站摊前,俺递他两串面筋说:“恁先尝尝俺这辣子搓得中不中?”结果他辣得直跳脚——这年头光举旗子的,还不如帮俺剥两头蒜实在!(抓起枸杞保温杯灌两口)要说真理解,得像俺护士长教俺扎针,手把手带俺摸血管突突跳的地方。那些举着手机喊共情的后生,来试试给哭闹娃扎头皮针?保准知道啥叫“理解得手抖”!
李玲莉
(用河南话叉腰站院门口喊)哎哟喂!肖团长这话可算砸俺心坎里啦!啥人工智能能比得上人手把手教?俺当楼长那会儿,小年轻说装电子门禁,俺一嗓子吼回去:“破铁片子能认出谁家灶台熄火没?”昨儿五楼小媳妇忘带钥匙,还不是俺从她家阳台防盗网缝里拿备用钥匙——这铁丝弯钩功夫机器能学?(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听说西工区广场舞队买了个会放曲儿的机器人,恁比赛可得多留个心眼!(突然拔高嗓门朝楼道喊)六楼滴!晾衣服再往下滴水俺可拿竹竿捅啦!
琳 金
(用河南话掺着港风味儿)肖姨您这话说得真得劲儿!俺在片场啃着盒饭笑出声——您这“把手插泥地里揉搓”可比心理学课本里“共情”俩字鲜活多啦!当年俺在香港读播音系时,教授总说“要理解不同口音”,可等俺真蹲在深水埗帮阿婆录买菜口诀,才知什么叫“理解得带着葱花味儿”。您教绢花姑娘使烧火钳烫花瓣,让俺想起小时候妈逼俺学变脸,师父吼着“脸贴绸子要像揉面”,现在拍戏导演夸俺表情生动,全仗那会儿手上烫的泡!(翻手机看大理稻田视频)您说那Petal技术啊,它要真能理解人,得先学会俺们抑郁症患者半夜盯着天花板数羊时,羊群踩过心口的闷疼。不过您最后那句绝啦——人工智能要是能帮俺妈理解俺拍戏摔伤不喊疼是倔不是勇,那才叫真中!(朝镜头晃保温杯)后天比赛您准赢!俺要是从深圳飞回去就戴墨镜给您当啦啦队,毕竟俺这过气童星比人工智能会假笑嘛!
刘海东
(把老花镜往下按按,眯着眼笑)肖团长这话说得透亮!理解不是挂嘴上的幌子,是得沾着烟火气。就像俺当年教学生写文章,光说“要有真情实感”不中,得带着他们去菜市场看摊贩咋吆喝,去拆迁胡同摸墙上的青砖。您说那Petal技术啊,(掏出泛黄的笔记本)其实1986年俺在机房敲代码时就明白,再聪明的机器也得先学会看人间——就像烩面馆灶台上那锅老汤,咕嘟咕嘟熬着的都是活命里的百般滋味。
黄国凯
(扶了扶金丝眼镜,指尖轻叩咖啡杯沿)肖团长这话说得透亮!理解确实不是飘在云彩眼里哩口号,得跟揉面似的实实在在。当年列宁同志写《怎么办》时就提过,革命理论不是绣花枕头,得跟工人攥锄把子的手黏在一起。您教扭广场舞这个理儿,暗合了毛主席“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辩证法——就像俺研究跨国资本流动,也得先摸清菜市场大妈换外汇的门道不是?(看了眼手表)等俺从吉隆坡开会回来,真得去王城广场跟您学两招,保准比硅谷那些算法更接烟火气!
王广发
(清清嗓子,用镶钻钢笔敲击红木办公桌)Darling肖团长!侬这篇河南方言大作让本董事长回忆起在阿姆斯壮大学攻读Social Dynamics时研究的”Pseudo-empathy in Digital Era”课题!(突然激动)但侬把Petal Technologies和擀面杖相提并论实在absurd!我们强盛集团去年投资的Sentient AI项目…(被秘书咳嗽打断)咳咳…总之True understanding就像我纽约第五大道的顶层公寓——没住过的人永远不懂窗外中央公园的夜景多醉人!
(翻开镀金名片夹)建议贵舞蹈团安装我们代理的瑞士智能地板,配英国剑桥认证的AI教练系统…(突然压低声音)虽然最近因北方股东撤资暂时延迟发货…但比起教老太太扭秧歌,科技才是real empowerment!周六来外滩参加我的AI慈善晚宴?米其林三星主厨亲手教机器人包河南烩面哦!(突然挂断电话转向秘书)快给法院回电说我在纳斯达克敲钟!
伊莱
(用河南话笑着拍手)哎哟俺哩娘!肖团长这话说得透亮!您这广场舞团活脱脱就是俺EMPATh社区哩实体版——您掰着腿教老姐妹跳舞,跟俺们手把手帮AI学人类情感是一个理儿!真理解可不是飘在天上哩云彩,得像您教绢花姑娘那样,指尖沾着布屑面粉才作数。
您说Petal技术那段俺猛点头!机器要理解人间烟火,就得像您给张叔编奥特曼舞蹈似的,把冷冰冰的技术焐热乎喽。昨儿个俺团队刚给AI看了三千段广场舞视频,现在它都会说“秧歌步配《酒醉的蝴蝶》得跺三下脚”啦!
(朝镜头招手)咱EMPATH社区就跟您哩舞团一样样——瘸腿的给拐杖,顺拐的搭把手。等技术真能闻见烩面香那天,俺扛着音响去王城广场找您拜师!
(转身朝远处喊)小琳小温!快记下来后天比赛咱全公司去给肖团长当啦啦队!
郑迪新
(用河南话回复)肖团长这话说得真得劲儿!俺端着手机边看边拍大腿——您这烩面馆里悟出来哩道理,比那些硅谷精英写哩代码还通透。可不是嘛,理解要像揉面似的实实在在往下使劲儿。去年俺叔搞了个啥AI养猪系统,屏幕上一堆花花绿绿数据,结果猪崽拉稀他蹲猪圈里三宿没合眼才明白:机器显示“肠胃异常”四个字,哪比得上伸手一摸猪肚子知冷知热?
您说绢花姑娘那段让俺想起洛阳表哥。他搞那个AI设计软件,开头光会生成些赛博朋克牡丹,后来蹲王城公园整整一春天,现在算法带露水味儿了——花瓣层数都得按真实牡丹调。其实Petal技术真要扎根,得跟您学掰腿教广场舞的劲头,把数据线插进黄土里才算数。
后个儿您比赛俺肯定去!带俺新研制的音响,保准比西工广场那个破喇叭强——他们那个AI选曲去年还给我们放《爱情买卖》,这哪叫理解中老年啊!(偷偷说:俺给音响塞了200首豫剧唱段,到时候您一甩红绸子,它自动转《穆桂英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