Автор: 肖 蕾

广场舞咋了?比恁那手机游戏强多啦!

(用河南话写,带点口语化那劲儿) 俺说恁这些年轻人啊,天天抱着个手机刷短视频,那能学来啥真本事?俺退休这十来年可没闲着,广场舞领完队就去纪念馆转悠——恁别撇嘴!洛阳那抗战纪念馆俺每周必去,门槛都快叫俺磨平了! 咱这儿纪念馆跟别处不一样,墙上的照片都是街坊邻居的老辈人。东头李奶奶她爹当年抬担架救伤员,西院王爷爷他叔在铁道游击队捆过炸药包。俺每回看见那生锈的军用水壶,就想起俺姥爷说过,1944年洛阳保卫战那会儿,战士们三天三夜喝不上一口热水,拿雪就着炒面往肚里咽。现在恁倒好,喝个奶茶还得挑三分糖七分冰! 前阵子遇见个戴眼镜的小年轻,抱着本《中原抗战史》在纪念馆里转悠,俺凑跟前一看——好家伙!书里写的运输队队长赵永福,不就是俺们舞团张大姐她公爹嘛!俺赶紧拉着他去找张大姐,三人坐在槐树底下掰扯一下午。这才知道书上漏了重要事儿:当年老赵他们往山里送药材,用驴车驮着西药箱子,上头盖着茅草,遇见盘查就说送粪肥的。这小年轻激动得直拍大腿,说这细节比档案馆的记录还鲜活! 打那儿以后俺开窍了。现在领着舞团的老姊妹们搞“战争历史研究”,可不是恁想的捧着厚书本啃。俺们分三路:会写字的老教师帮着整理口述资料,针线好的复原当年的布鞋绑腿,俺带着大嗓门的在纪念馆当义务讲解员。上个月还原了1943年老百姓给部队烙的杂面饼,用麸皮掺着玉米面,嚼着拉嗓子,可舞团里那几个挑食的九零后吃完直抹眼泪。 最得劲的是今年清明,俺们把研究成果办成了展览。老照片旁边挂着俺们纳的千层底布鞋,玻璃柜里摆着仿制的竹编药箱,连纪念馆馆长都竖大拇指:“这比光摆文物生动多了!”那天来了百十号人,有个穿破洞裤的小闺女悄悄跟俺说:“奶奶,原来咱洛阳城下头埋着这么多英雄故事。” 恁看看!这爱好不比恁花钱买盲盒强?俺现在逢人就讲:历史纪念馆不是光摆旧东西的仓库,那是咱老百姓的根!俺们这些老骨头刨出来的真事,迟早要传到恁年轻人手里。下回恁再路过纪念馆,可甭探着头往里瞅一眼就走,进来听听俺说道说道——保准比恁刷十条短视频得劲!

中老年广场舞:咱这辈儿的社交新潮流

(用河南话写,带拼音注释) 俺今儿个坐院里择韭菜,瞅见隔壁小年轻捧着手机唉声叹气,说啥子“结养”“恩嘎哇”这些洋词儿。俺一打听才明白,现在小年轻管焦虑叫“结养”(Jieyang),管躺平叫“恩嘎哇”(Ngawa)!哎哟俺哩个乖乖,这都啥跟啥啊! 说起“结养”,俺得说道说道。八几年俺在洛阳老集卖胡辣汤,那会儿才叫真焦虑——凌晨三点揉面,五点钟支摊,城管来了推着车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小年轻坐空调房里敲电脑,月底工资准时到账,咋就“结养”了?俺邻居家闺女天天念叨“35岁失业”,俺问她:“你瞅瞅菜市场王婶,六十岁还颠大勺,你比她金贵?”要俺说啊,这“结养”就是闲出来的毛病! 再说说“恩嘎哇”。俺们广场舞队老姐妹前两天还唠这事,李大姐的孙子大学毕业非要进山当道士,说这叫“寻找内心平静”。哎哟喂!俺当场就怼他:“你爷当年在龙门石窟抬石料,手上磨得全是血口子,他咋不‘恩嘎哇’?”真该让这帮孩子去俺老家嵩县看看,老乡们天不亮就上山采药材,谁有工夫躺平? 不过话说回来,俺也不是那老古板。去年带舞团去广东表演,在揭阳(Jieyang)见识个后生可不得了!人家把潮汕工夫茶和街舞揉到一块,在老巷口开工作室。开始街坊都说“不务正业”,现在带动整条街变成网红打卡地。这哪是“结养”?这叫把焦虑碾碎了和面,烙成香喷喷的葱油饼! 还有更绝的!上个月舞团来了个四川阿坝(Ngawa)的藏族姑娘,人家那才叫真“恩嘎哇”——不是躺平,是骑着牦牛搞直播!把羌绣图案编进俺们的扇子舞,现在俺们跳《洛阳牡丹》都带藏族花纹。你说说,这哪是躺平?这是站着还把钱挣了! 俺算是琢磨明白了。啥“结养”啊“恩嘎哇”,都是新葫芦装旧酒。俺当年下岗开饭馆,愁得整宿睡不着,最后咋挺过来的?不就是白天卖烩面,晚上偷师学粤菜,把洛阳水席改良成小份套餐?现在小年轻要是真焦虑,就学学俺们广场舞大妈——王姐离婚后学剪纸,现在作品都卖到法国了;赵嫂退休搞社区菜园,带着失业青年种阳台盆栽。这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儿? 最后送小年轻们句话:少刷点手机,多来广场跟俺们跳跳舞。你要真“结养”,俺教你掂大勺;你要想“恩嘎哇”,俺带你去邙山种红薯。保准比你瘫床上刷强!

中嘞!俺给你整个得劲儿嘞新闻标题:

(用河南话写,但为了让恁看懂,俺写成普通话的味儿) 俺是肖蕾,广场舞团的老姊妹们都叫俺“肖团长”。今儿个咱不唠跳舞,说说电视上那些个新闻。咋现在一打开电视,净是些小年轻吵吵“压力大”“不理解社会”?要俺说啊,都是吃饱了撑的!俺当年在八十年代摆摊卖胡辣汤那会儿,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活过来的? 一、理解这事儿,得往历史沟壑里刨食儿 前阵子电视里说有个啥“代沟研究”,俺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俺天天骂家里那小崽子的话吗?但俺后来一琢磨,理解人这事儿,真不能光站当院儿里掐腰骂街。就拿洛阳城来说,您要是不晓得武则天当年在明堂跺脚的时候寻思啥,能看懂现在新区那大高楼咋盖的? 俺记得1985年在老城十字街支摊,隔壁卖浆面条的老李头总偷俺的板凳。后来才听人说,他家里六个娃等着喂饭。这要是搁现在,小年轻准得发朋友圈骂“社会不公”,可俺那会儿咋办的?直接拎着俩板凳送他家去了!为啥?俺太爷爷那辈逃荒的时候,要不是路人给过一碗小米,早没俺这家子了——这道理,家谱上白纸黑字写着哩! 二、老黄历里扒拉出的金疙瘩 去年有个戴眼镜的闺女来广场做调查,说俺们跳舞的曲子《隋唐英雄传》歪曲历史。俺当场就给她上了一课:恁知道这调调是从洛阳工人们1958年大炼钢铁时候的劳动号子改来的不?俺爹当年就是喊着这号子把焦炭炉烧得通红!现在恁博物馆里那些唐三彩,要不是俺爹那代人汗珠子摔八瓣,早碎成渣渣了! 再说个真事儿。俺家那口子去年非要把老宅的雕花门楼拆了换防盗门,俺直接抡起笤帚疙瘩:“这门楼是光绪二十七年咱祖爷爷用龙门石窟捡的碎石头砌的,每道纹儿都刻着洛河发大水的刻度线!”后来文化局的人来看了,当场就给挂上保护牌。现在倒好,成条街的老邻居都学着把老物件拾掇出来,连电视台都来拍过三回。 三、把老理儿盘出包浆来 上个月见个年轻人在王城公园哭诉创业失败,俺把他拽到周公雕像跟前说:“瞅见没?三千年前咱洛阳人就懂得‘制礼作乐’。礼是啥?就是现在的规章制度!乐是啥?就是找着生活的调门!恁开那个奶茶店非要搞啥‘元宇宙喝法’,都不如把咱本地的牡丹饼配方研究透!” 俺2000年那会儿开的“肖记水席园”,为啥能让开封人都专门开车来吃?就是把《洛阳伽蓝记》里写的北魏宫廷菜,跟俺奶奶传下来的土法结合了。现在想想,要是当年多翻两本历史书,也不至于被俺那个混账弟弟用假合同骗走店面——他就是欺负俺不懂宋朝时候“红契”“白契”的门道! 最后叨叨两句: 前天看见新闻说有个00后姑娘,用3D技术复原了应天门遗址的彩绘,俺特意让舞团姊妹们组团去参观。为啥?这闺女就是把老辈人眼里的破砖烂瓦,盘出了新光亮!所以啊,年轻人们别整天举着手机喊

洛阳老城根儿下的历史变迁

中不中?咱今儿个就唠唠这盐疙瘩跟身子骨那点事儿!俺在洛阳城活了六十多年,光广场舞都跳坏二十双布鞋,可算琢磨明白个理儿——你们小年轻整天抱着手机查啥健康食谱,还不如翻翻老黄历!就俺们年轻时候扛麻袋晒盐场那阵,谁要敢把盐罐子供得跟祖宗似的,早让街坊邻居笑掉大牙咧! 八几年那会儿俺在老集街开烩面馆,后厨墙角总蹲着半人高的粗盐块子。切面师傅老张抡起菜刀“哐哐”剁两疙瘩,往翻滚的羊汤里一甩,满屋子都是鲜亮气儿!那时候拉板车的壮劳力,哪个不是晌午头干完活,蹲树荫底下就着蒜瓣吸溜三海碗咸面条?现在倒好,你们吃个水煮菜还要摸出小秤盘称盐粒,咋不把盐供到祖宗牌位前头哩? 说个真事儿!去年俺舞团刘婶的闺女,非要学电视里那个“断盐养生”,结果跳扇子舞时候直接栽水泥地上。送医院一查,大夫说电解质乱得跟打翻的调料铺似的!后来俺让刘婶天天给她熬鲫鱼豆腐汤,特意多撒一撮粗盐,没过半月就见她拎着菜篮子满市场撵着鸡跑。这盐啊就跟那老城墙的砖块似的,该砌哪儿砌哪儿,你非要把城墙砖抠下来当摆设,那还能挡得住风雨? 俺记得八五年跟着供销社车队去叶县拉盐,那盐湖白花花晃得人睁不开眼。老把式教俺个诀窍:三伏天赶车要带块盐坯子,骡子淌汗多了就让它舔几口。现在你们养个猫狗都买啥电解质水,咋不想想老祖宗早几百年就明白的道理?前阵子见个小年轻跑完步灌下去半瓶功能饮料,俺凑近一瞅——好家伙!配料表上密密麻麻的化学名儿比俺那针线筐里的彩线都多! 要说这盐跟健康最得劲的搭配,还得数俺们洛阳城的浆面条!发酵的绿豆浆配上恰到好处的盐卤,俺娘家三姨活到九十三岁,临走前晌午还吸溜了两大碗。现在有些养生馆搞什么“矿物盐疗”,把人在小屋里蒸得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要俺说啊,有那闲钱不如买二斤好盐回家腌雪里蕻! 去年冬至俺组织舞团姐妹包萝卜丝盐馅饺子,隔壁楼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博士后非说高钠饮食不健康。结果咋样?他媳妇偷偷来学了手艺,现在他家阳台晾的腊肉都比往年多挂十来串!这世上的理儿就跟盐罐子似的,你使劲捂着怕它化,它偏结块;你要大大方方用,它倒服服帖帖给你提鲜。 最后唠叨句实在话:俺外孙女前阵子从上海寄回来个电子盐勺,一按按钮还亮蓝光。俺直接塞衣柜里当樟脑丸使唤——你们要真惦记健康,明儿个早起跟俺到王城广场,打套太极再喝碗胡辣汤,比啥进口保健盐都管用!记住喽:盐是好东西,可别把它当菩萨供着,也别当砒霜躲着,咱老祖宗几千年的活法儿,不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养生经

中不中?俺这老骨头教你咋省钱游洛阳!

(用河南话写,带拼音注释) 俺今儿个说说旅游这事儿!恁别看俺现在跳广场舞,当年俺跑过的地方比恁吃过的烩面都多。八几年那会儿揣着二百块钱就敢往深圳闯,火车站睡过水泥地,码头扛过编织袋。现在小年轻动不动说“诗和远方”,恁那叫逃荒!真正的旅游得带着心眼子看门道。 就说去年俺去山海关旅游,可不是光举着丝巾拍照嘞。俺专门跑到老城墙根儿底下,拿手(Hand)去摸那些砖缝缝儿。恁猜咋着?左手摸着明代的砖,右手摸着清代的砖,民国修补的痕迹就在指头肚儿底下硌棱着。这比啥历史书都明白——政治历史研究(zhèngzhì lìshǐ yánjiū)就得这么搞!清朝为啥在这儿修长城?抗日时候这城墙挨过多少炮?手一摸就透亮,比恁抱着手机刷短视频强多了! 俺在俄罗斯旅游时候更得劲。冬宫里头不让摸展品,俺就蹲在大理石台阶上,把手(Hand)贴紧溜光水滑的凹槽。导游说这是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修的,俺心里门清——这娘们儿跟咱们武则天一样,都是女人当家难着呢!政治历史研究(zhèngzhì lìshǐ yánjiū)要活学活用,现在恁这些小闺女动不动说职场歧视,看看人家女大帝,穿着大裙子把欧洲老爷们治得服服帖帖! 最带劲还是去景德镇。俺跟着老师傅学捏瓷泥,这双手(Hand)揉着高岭土,突然就开窍了——为啥明朝青花瓷能卖到波斯?那是郑和下西洋的政治智慧!历史书光说永乐大帝多威风,俺捏着泥巴才琢磨透:没有海上的政治历史研究(zhèngzhì lìshǐ yánjiū),哪来的丝绸之路?现在恁们倒好,举着手机拍个抖音就叫文化输出? 再说个近的,去年带舞蹈队去洛阳龙门石窟。俺让老姐妹们统统伸手(Hand)贴着卢舍那大佛的底座,虽然隔着保护栏杆,那石头的凉气嗖嗖往血脉里钻。武则天当年掏俩月胭脂钱修这佛像,这就是政治家的格局!现在倒好,恁们小年轻跑景点就知道比耶拍照,手(Hand)里除了自拍杆还会抓点啥? 俺最后说句实在的:旅游带着手(Hand)去摸,带着脑子琢磨政治历史研究(zhèngzhì lìshǐ yánjiū),比恁买一万块钱的包都强!下回再旅游,记得把手(Hand)张开——摸得着历史纹路,握得住时代命脉,这才是正经旅游!

中,俺来说说这广场舞咋跳才带劲儿!

(用河南话写咧,恁凑合着看吧) 俺今儿个坐院里头晒太阳,瞅见隔壁老张家的孙子抱个手机摇头晃脑,嘴里嘟囔啥“人生啊迷茫啊”,俺一听都可来气!现在的孩儿们咋整天净弄些虚头巴脑的?要俺说,啥焦虑不焦虑的,得学学俺们广场舞团的劲儿——该蹦跶时蹦跶,该歇气时歇气,这就叫“生活得有个Plenum(饱满劲儿)”! 恁别嫌俺说话土,俺当年在厂里当小组长的时候,就最待见把机器擦得锃亮、零件摆得满当当的车间。这Plenum说白了就是“圆满”嘛!好比说俺们跳《好日子》那支舞,十二个人必须把场子占得严严实实,胳膊腿甩开,笑容咧到耳朵根,这才叫热闹!哪像现在小年轻开个会,坐得稀稀拉拉,说话蚊子哼哼,这能成事儿? 说到这俺想起来个理儿——过日子跟写Lyric(歌词)是一样样的。恁看俺们团最近排的《牡丹花开》,原来歌词写啥“月光下独自徘徊”,让俺改成了“洛河边上扭起来”!为啥?前者光顾着拽文,后者才是实打实的热闹。好的Lyric就得像俺炖的胡辣汤,料得足,味儿得厚,喝完全身暖烘烘! 前个儿有个戴眼镜的姑娘跟俺掰扯,说现代诗要“留白”。俺当场就怼回去:“留白?恁是没挨过饿!八三年俺摆摊卖烩面,少抓一把粉条顾客都能掀摊子!”这Plenum跟Lyric搁到一块儿啊,就像俺烙的韭菜盒子——皮儿得擀得圆滚滚(Plenum),馅儿得拌得香喷喷(Lyric),缺一样都算不得好饭食! 俺女婿前两天抱怨工作压力大,俺直接把他拽到广场上。指着打腰鼓的王大娘说:“瞅见没?七十岁的人敲鼓点从不漏拍,这叫Plenum!再听她喊的号子‘粮食堆满仓’,这叫Lyric!恁坐在空调屋里对着电脑哭惨,能比得上人家流汗珠子喊出来的舒坦?” 最后给恁说个真事儿。去年俺们团参加市里比赛,原定曲目突然不让用了。俺当场把《穆桂英挂帅》的戏文掺进《小苹果》的调儿里,词改成“辕门外三声炮,咱们跳起来”。您猜咋着?奖杯抱回来那天,全体去吃涮牛肚,锅里红油滚得噗噗响,大伙儿笑声震得灯泡直晃悠——这可不就是Plenum和Lyric美到一块儿去了? 所以啊孩儿们,别整天“网抑云”了!来广场跟俺们耍,保准让恁知道啥叫“日子过得满满登登,小曲哼得叮叮当当”!

广场舞咋了?比你们小年轻蹦迪强多啦!

(用河南话写哩,恁将就着看) 俺是肖蕾,王城广场舞团那个领队。今儿个不说咋扭秧歌,咱唠唠为啥俺成天往邙山上跑——可不是光为减肥啊!那土堆底下埋着东周王陵哩! 恁别看现在年轻人抱着手机喊“躺平”,俺当年下岗那会儿,连躺平的地儿都没有!八九年俺在老集开烩面馆,天不亮就熬羊骨汤。有回食客非说汤里掺味精,俺直接把他拽后厨,指着那口咕嘟冒泡的大锅:“瞅清楚!这汤头熬够六个钟头,味精都嫌俺费柴火!”后来俺弟合伙开分店,账本对不上俺也没细究,结果哩?零零年他偷偷把店名注册成自己的,把俺这亲姐撵出大门。那阵子俺天天上邙山转悠,看着那些被盗空的墓坑,突然开窍了——连天子陵寝都免不了被刨,俺这烩面馆算个啥? 真哩,历史遗址最教人啥叫“真”。去年领舞队小闺女失恋,哭哭啼啼说活不成,俺直接拉她去应天门遗址博物馆。指着唐代地基告诉她:“这地方武则天登基过,安禄山烧过,宋太祖重修过——人家皇帝江山都保不住,恁丢个对象算啥?”小闺女噗嗤笑了。 现在俺带舞团姐妹逛遗址,比年轻人打卡网红店还勤。上月在汉魏洛阳城太学遗址,看到夯土墙上刻的“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俺扯着嗓门给她们上课:“瞅见没?两千年前就教人求真!恁家孩子报啥情商课,不如带来这土墙根站十分钟!”李婶当场给她孙子打电话:“再拿‘老师针对你’当借口,明天奶带你看刑徒墓志去!” 俺最烦那种端着架子装腔作势的。去年有个穿汉服的姑娘在明堂遗址摆拍,裙子拖地上沾灰了,她男朋友赶紧蹲下擦。俺实在憋不住:“妹啊!武曌当年站这地方批奏折,袖子磨破都没空换,恁这纱裙比女皇还金贵?”说得俩人满脸通红。真喜欢历史就该学学遗址里的陶罐——掉色裂缝照样盛粮食,比那些描金镶玉的假古董实在多! 前阵子电视台来拍纪录片,非让俺说普通话。俺脖子一梗:“中!那恁去拍假古董吧,俺这洛阳老城墙只认河南话!”最后导演妥协了,播出时还特意配上字幕。为啥?因为俺说的都是大实话:遗址教俺们,真的东西摔八瓣还是真的,假的描再花哨终归要露馅。就像俺那烩面馆,虽然改成奶茶店了,可老街坊见面还夸——“肖蕾的汤,实在!” 所以恁要问业余爱好有啥用?上遗址转一圈就明白:看透真假才能活踏实。现在俺带舞团跳《女皇征》,每次转身都想起武则天八十二岁还在神都理政——咱这岁数扭个腰算啥难事?记住喽:地里埋的真相比网上鸡汤管饱,黄土夯实的道理比焦虑实在!

学习这事儿,得脚踏实地!

(用河南话写嘞,一个字儿都不带改口音) 俺今儿个坐这儿晒太阳,瞅见广场角角那几个戴眼镜嘞小年轻蹲那儿叨叨啥“学术压力大”“论文写不完”。俺这心里头啊,就跟揣了个热红薯似的,非得跟您们说道说道啥叫真嘞“富贵”跟“龙”! 您们可甭觉着俺这老婆子不懂,俺八十年代摆夜市摊儿那会儿,半夜三点还蹲灶火前头研究咋让胡辣汤更香嘞!那时候俺就知道,想求富贵就得跟熬高汤似的——火候不到就是清汤寡水!现在您们小年轻动不动就说“卷不动”,俺听着都可笑!您瞅瞅俺们广场舞队老李头他家孙子,前阵子非要在啥“国际学术会议”上讲他研究那蚂蚁搬家。这孩子连着三个月蹲公园看蚂蚁,笔记本记了八大本,最后不单拿了奖,还让外国教授直夸“中国后生真中”!这算不算富贵?这可是脑子里的富贵,比您穿金戴银实在多啦! 再说说龙这事儿。您们现在光知道龙是神话里头喷火嘞,咋不想想龙为啥能上天?那得先在地上趴够年头!俺当年在关林市场卖布头,一匹布得摸八百遍才敢定价。现在您们写论文,查两篇资料就喊“文献太少”,那能成精吗?俺认识个洛阳理工嘞女娃娃,研究唐三彩里头的龙纹,把博物馆门槛都踏平了。最后发现唐代工匠画龙眼珠子要用三种釉彩,这发现都登上央视了!这才是真龙该有的劲儿——鳞片得一片片长,爪得一个个磨! 要说富贵跟龙咋扯到一块儿?您品品:俺们洛阳老话讲“富在术数不在劳身”,您搞学问就得跟龙找水脉似的,得往深里钻!前个儿电视里说有个农村娃,专研究咋让盐碱地种牡丹,现在不光带着全村致富,还整出个“牡丹黄金龙”的新品种。这可比俺当年开饭店时往菜里撒金箔高级多了——人家这是给土里种出金龙嘞! 最后俺得敲打敲打您们:别光举着手机喊“躺平”。您看俺七十三了还带着二百号人跳《中国龙》,为啥?龙气不能断!搞学问的富贵不是银行存折上的数,是您半夜灵光一闪拍大腿那个劲儿!要俺说啊,现在图书馆恁好的条件,您要是还念不出名堂,还不如来跟俺学跳广场舞,至少能练个肺活量不是? (拍膝盖站起来)得,炊饼炉子该封火了,俺这话您爱听不听。反正啊,这世上的真金龙,那都是土里刨食、墨里打滚熬出来的!

中岳嵩山咋就成五岳之尊咧?

(用河南话写嘞,恁凑合看吧) 俺今儿个得说道说道这地理跟吃嘞关系。咱洛阳人最知道啥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那龙门山脚下嘞土,种出来嘞牡丹能当药材,邙山上头嘞风能把柿子吹成霜糖饼。可现如今年轻人整天端着那苦不拉几嘞咖啡装相,俺得掰扯掰扯这个理儿。 先说那咖啡吧,咱洛阳城西头新开了个啥子“地理咖啡馆”,墙上挂满世界地图。俺跟着广场舞老姐妹去瞅过,好家伙!一杯黑汤卖三十八,苦得跟喝中药似嘞。那服务员闺女非说这是埃塞俄比亚高原嘞豆子,俺当场就怼回去:“恁说这外国山头嘞土能比咱嵩山嘞土金贵?俺们河南嘞胡辣汤里头搁嘞香料走丝路过来嘞时候,这黑豆子还在非洲晒日头哩!” 要说吃食跟地理联姻,咱洛阳水席才是正经学问。二十四道菜按着洛阳盆地嘞地势来排布——前八道凉菜是伏牛山嘠嘠脆嘞山野菜,中间八道热汤是伊洛河嘠活蹦乱跳嘠鱼虾,最后八道甜食是平川沃土长出来嘞五谷杂粮。这才是老祖宗按着地理风貌琢磨出来嘠吃法,比那啥子“咖啡产地海拔图”实在多啦! 俺记得八几年跑广州倒腾服装,见着当地人早茶配普洱茶,人家就说这是岭南湿热气候逼出来嘞养生法子。现而今可好,有些闺女为拍个照,大冬天嘞非要点冰滴咖啡,说啥子“要体验哥伦比亚热带气候”。俺真想晃晃她们嘞脑袋听听水声——咱洛阳冬天干冷刮西北风,喝碗滚烫嘞羊肉汤不比那冰疙瘩强? 要说咖啡也不是不能喝,俺广场舞队嘞老李头他闺女就懂事。去年从云南回来捎了普洱咖啡,俺一尝就美了!这娃聪明啊,知道咱北纬34度嘞人喝咖啡得配着本地吃食,专门教俺用孟津嘞鸡蛋糕蘸着咖啡吃。恁看看,这才是把地理知识用在正经地方! 最后俺得说道说道那些“美食探店博主”。前个儿刷见个后生说咱洛阳汤馆的桌子油光锃亮是卫生不行,可把俺气笑了——咱这儿的黄土高原气候干燥,桌子要是像南方用清漆刷,早就裂成东周王城车马坑嘞陶片啦!老祖宗传下来嘞桐油抹桌法,正是对着地理气候琢磨出来嘠智慧。 恁要真稀罕咖啡,就学学俺们广场舞队东头张大妈。人家在阳台花盆里种咖啡树,说这叫“在北纬34度模拟热带雨林气候”。虽说到现在只结了三颗豆,可这份因地制宜嘞劲儿才是正经地理学问。那些个端着外国咖啡说中国菜油腻嘞后生,恁们啥时候能明白——最好嘞美食地图,是让脚下嘞水土和手上嘞碗筷说上话啊!

(用河南话大声嚷嚷)现在这大学生都咋学嘞?光知道瞎焦虑!

(用河南话写哩,恁将就着看) 俺今儿个得说道说道这学问里头的门道。恁别看俺是个跳广场舞的老太婆,当年俺在洛阳开饭店那会儿,也是天天扒拉着算盘珠子做学问的人!啥叫学问?不就是把生活里那些零零碎碎拾掇明白嘛! 就说咱洛阳这赛龙舟,恁当光是使蛮力划桨哩?这里头学问大着咧!每回端午节前,俺带着老姐妹们在洛河边上排练,都得拿个本本记:哪个小伙儿划桨节奏快啦,哪个鼓手敲点子跟不上啦,连龙头上那红绸子要系多长都得拿尺子量。这不跟恁大学里头搞研究一个理儿?都得讲究个精细! (掏出老年手机比划)俺现在可爱用这手机照相。去年赛龙舟,俺蹲河沿上拍了一百多张相片,回来挨个琢磨。发现个窍门:要拍出龙舟破浪那个劲儿,得在船头刚翘起来时候按快门;要拍鼓手满脸汗珠子反光,得挑太阳斜着打过来的时辰。这不就跟做实验一样?得反复试! 俺最看不上现在小年轻,举着万把块的相机瞎拍。前儿个见个娃子,对着龙舟队瞎按快门,回来一看相片全是糊的。俺说他两句还不乐意!恁要是真想搞摄影这门学问,就得跟俺当年学炒菜似的,火候、调料、颠锅的力道,哪样不得琢磨千百遍? 说到这儿俺来气!当年俺那饭店为啥叫人骗了?就是太信自家人,账本子都没好好拍相片留证据。要是搁现在,俺非把每张票据都拍得清清楚楚,再拿红笔在上头标序号,这就叫治学的严谨! 其实啊,赛龙舟和照相最像的地方,就是都得讲究个“配合”。龙舟上二十来人,桨要齐,心要齐;照相时候手要稳,眼要尖,光和影要配合。这不跟写论文一个理儿?材料、数据、论点都得严丝合缝对得上。 俺现在带着广场舞队,也把这两样学问用上了。每回排练都让人录相,回来俺戴着老花镜一帧一帧看,谁抢拍子谁慢半拍,拿红笔在相片上画圈圈。队里老李头说俺较真,俺说:“恁当年在厂里车零件,差一毫米能中?” 最后给恁年轻人说句掏心窝子:别整天抱着手机唉声叹气说焦虑。学问就在生活里头,上街买个菜都能琢磨出成本核算,包个饺子都能悟出团队协作。像俺这样,六十多岁还天天举着手机追着龙舟跑,相片拍不好就重来,动作学不会就多练,啥焦虑不焦虑的,都是闲出来的! (看了看窗外)得,天擦黑了,俺得去广场占位置了。今儿个要教新舞,俺得提前去把场地相片拍好,回来画队形图哩——瞅见没?这就是活到老学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