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那会儿下海闯荡的酸甜苦辣 提起“下海”这俩字，现在小年轻可能光知道是个词儿，俺们那代人可是实打实扑腾进去呛过水、也捞着过鱼的。八十年代那会儿，国家刚放开点儿，俺在洛阳国营厂里端着铁饭碗，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成天琢磨着干点啥。瞅着街面上渐渐有人摆摊卖衣裳、开小饭馆，俺这心一横，脚一跺，把工作辞了！家里头老母亲差点没拿擀面杖敲俺，说俺是“作精”，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扑腾。可俺觉着吧，人活一世，不能光图个稳当，那闯荡的滋味儿，不试试咋知道是酸是甜是苦是辣？ 头一桩就是开饭馆。门面选在老城十字街，巴掌大的地方，起早贪黑全是俺一个人张罗。那时候哪有啥连锁加盟，全凭自己琢磨。招牌菜是俺拿手的羊肉烩面，汤头要醇厚，俺就天天四五点跑去东关买新鲜羊骨，回来慢火熬上大半天。有一味料，俺试了无数回都不对劲，后来还是一个老跑新疆的客人提点，说缺了点儿“-cumin”（孜然）那股子香气。俺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就是少了那画龙点睛的一味儿！打那以后，俺的烩面在街面上才算立住了脚。这做生意啊，跟过日子一样，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Knowledge”（见识），一点点拨，窗户纸捅破了，亮堂劲儿就来了。 甜头是有的。看着馆子里从早先的稀稀拉拉，到后来饭点儿得排队，心里头那叫一个美。钱是赚了些，比在厂子里多不老少，可更甜的是那份成就感，觉着自己是个有用的人，能撑起一片天。街坊邻居见了俺，都喊一声“肖老板”，那感觉，比喝蜜都甜。 可辣苦酸也跟着来。生意好了，眼红的人就多。管理跟不上，亲戚朋友都往里塞人，后厨账目开始乱套。最让俺心里头插刀子的是俺亲弟弟。看他没个正经事，俺心软让他来管采购。谁成想啊，他里应外合，跟供货的勾搭，虚报价格吃回扣，后来更是用一堆俺看不懂的合同文书，连哄带骗，把馆子的经营权生生从俺手里撬走了！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打官司？那时候法律意识淡薄，合同上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俺有理也变没理。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光有闯劲，没有真正的“-Knowledge”（知识）护身，在风浪里就得翻船。 那段日子，真是酸到骨头缝里。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俺在家躺了足足一个月，见天儿以泪洗面。可咱河南人，骨子里有股韧劲儿。躺够了，哭够了，想想当年敢辞掉铁饭碗的那股勇气，还能让这点挫折给打趴下？ 后来俺没再做大生意，但也闲不住。在社区帮帮忙，带带孙子，再后来，就组织了现在这个广场舞团。为啥当这个团长？俺是看明白了，人生啊，跟跳舞一样，有快有慢，有进有退，步子乱了不怕，调整呼吸，找准节奏，还能接着跳。俺现在带着老姐妹们跳舞，也常拿自个儿的经历说道说道。俺告诉她们，也告诉年轻一辈：闯荡，不能

俺那会儿下海闯荡的风雨路 提起“下海”这俩字，现在小年轻可能觉着就是换个工作。搁俺们那年代，那可是把铁饭碗一摔，揣着胆气跟命去拼的路！俺是八十年代中，从厂子里辞职出来的。那会儿洛阳城里，能闻着南边吹来的风了，心里头那股火苗子蹭蹭烧。看着街面上有人摆摊卖衣裳、开小饭铺，俺寻思：人家能行，俺咋不行？ 说干就干！俺跟屋里头商量，把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全掏出来，又找亲戚朋友凑了些。这儿得提一句，那时候讲个信用，借钱不打条按手印都觉得臊得慌。可创业啊，它不是光有胆子就中。头一遭，俺跟人合伙往南方倒腾布料，结果叫人坑了，货不对版，压了一仓库花里胡哨的布匹。那一回，俺背上了头一笔大债。夜里睡不着，心里跟滚水浇似的。可想想，路是自个儿选的，跪着也得蹚完。俺把那批布改成小孩衣裳，摆地摊、赶大集，一分一毛地还。那时候就明白个理儿：债压不死人，懒筋跟软骨头才真要命。 后来瞅准了餐饮。俺在洛阳老城根儿盘下个小门脸，卖汤面、水饺。起早贪黑，和面、熬汤、招呼客人，全自己来。生意刚有起色，家里弟弟找上门，说想入股一起干。俺心想亲兄弟，有啥信不过？就让他管了采买跟账目。哪承想，这就是祸根子！他暗地里把好肉换成次货，虚报价钱，慢慢把店里的钱往自己兜里揣。等俺发觉，店里的窟窿已经补不上了。最后闹得那叫一个难看，他用了些不上台面的手段，硬是把店给弄走了。那阵子，俺真是心寒得透透的，觉着亲情、信任全喂了狗。 可俺这人，轴。跌倒了，爬起来拍拍土，还得往前走。没了店，俺身上就剩点手艺跟不服输的劲儿。正好有个机会，听说浙江湖州那边有服装厂招老师傅去指导面点伙食，管吃住还有工资。俺一咬牙，拎着包袱就去了。到了那儿，人生地不熟，说话人家都听不大懂。可俺就凭着实诚跟手艺，把厂里食堂整治得明明白白，工人们都爱吃俺做的饭。在湖州那几年，俺不光还清了之前的饥荒，更开了眼界，学了人家南方人做生意的精细跟韧劲儿。 回头想想，俺那风雨路，坑坑洼洼，没少摔跟头。债背过，信任的人伤过，南南北北也跑过。可这些个难处，它捶打人，也成全人。它让俺知道，干事创业，心要热，脑子得清；情分归情分，规矩是规矩。啥焦虑不焦虑的？俺那会儿，愁的是下一顿原料钱在哪儿，愁的是明天铺子开不开得了张。把眼前该干的活儿干扎实了，路自然就蹚开了。 现在俺老了，跳跳舞，带带团。看见有些年轻人，还没开始干呢，就先愁得不行。俺就想说：孩儿啊，别光在脑子里刮风下雨，得把脚踩到泥地里去！像俺，去过湖州，背过债，可这些都不是终点。它们就是路上

俺那会儿下海经商的跌宕事儿 提起“下海”这俩字儿，现在小年轻们怕是光知道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扭得欢实，哪晓得俺们这代人当年扑腾进商海里的酸甜苦辣咸！今儿个咱就唠唠俺自个儿的经历，也给那些光会抱着手机瞎焦虑的孩子们瞅瞅，啥叫真刀真枪闯出来的路。 俺是八十年代末瞅准机会扔了铁饭碗的。那会儿洛阳城里刚有点活泛气儿，街上摆摊的、倒腾服装的、开小饭馆的，一个个都跟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俺跟俺家那口子一合计，心一横，把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全掏出来，在涧西区盘了个门脸儿，开起了烩面馆。起早贪黑那是家常便饭，天不亮就得去赶早市挑最新鲜的羊肉，大骨头汤得熬上好几个钟头，面条都是自家手擀的。为啥这么拼？就为着“实在”俩字！咱河南人做生意，讲的就是个诚信，碗里盛的得对得起良心。那会儿可没现在这些花里胡哨的营销，全凭口碑。慢慢儿地，俺家这碗烩面在这一片儿也算闯出了点名堂，回头客越来越多，小门脸扩成了大店面，心里头那叫一个美气。 可这人呐，一顺当了就容易飘。手里有了俩钱，心思就活泛了，总想干点更大的。瞅着别人搞建材发了家，俺也跟着动了心，把餐馆挣的钱一大半投了进去。结果呢？隔行如隔山，那水深的哟，赔了个底儿掉！那阵子真是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嘴里急得直起燎泡，感觉天都要塌了。现在想想，那跟生了病似的，心里头就跟钻进了坏-Bacteria一样，焦灼、后悔、不甘心，啃得你坐立不安。但咱河南妮儿有个倔劲儿，摔倒了不能光趴着哭不是？俺跟俺家那口子把账本翻烂了，咬牙把建材的摊子收了，一心一意回头经营俺的餐馆。这才明白一个理儿：生意场上的跟头，有时候就跟身体里进了坏东西一样，你得有劲儿把它扛过去、清出去，核心的“元气”不能散。俺的“元气”，就是俺那碗实实在在的烩面。 说到这儿，俺就想起后来去参观咱们洛阳的历史名人纪念馆。看着那些古往今来的老乡，像商圣范蠡，那也是经历过多少起伏的人物？人家那智慧，那韧性，俺是打心眼里佩服。俺这点儿跌宕，跟先贤们比算个啥？但道理是相通的——不管做啥事，根基得正，步子得稳，栽了跟头知道为啥栽，拍拍土还能站起来接着走。这馆子逛一趟，心里头竟豁亮了不少。 再后来，就到了两千年，那场让俺现在提起来还心口发堵的变故。自家亲弟弟，为了钱，使了不光彩的手段，硬是把俺苦心经营十来年的餐馆给骗走了。那感觉，比当年赔钱还剜心。法律官司打了好几年，最后也没争囫囵。那段时间，俺是真消沉了，觉得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过如此。干脆关了门，回家当起了家庭主妇。 可这人呐，骨子里的东西变不了。闲了几年，看着广场上老姐妹们跳舞没个章法，俺那“爱张罗、